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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全球警报（第4页）

就在这时，他的感知系统捕捉到动静。不是机械，是生物。多个生命信号从通道两侧的隐藏门后出现，快接近。

凌震摆出战斗姿态，但当他看到出现的东西时，动作僵住了。

不是士兵，不是机器人。

是人。或者说，曾经是人。

他们有人的轮廓，但皮肤表面布满光的银色纹理，眼睛是纯粹的蓝色光点，没有瞳孔。他们的动作流畅得不自然，度极快，悄无声息地包围了凌震。总共八个，每个的共生完成度都高于凌震，皮肤下的能量网络清晰可见，像光的血管。

其中一个走上前，头部微微倾斜，似乎在扫描凌震。然后，它——他？——开口，声音是机械合成音，但有一种奇怪的韵律

“欢迎回家，未完成的兄弟。父亲在等你。”

凌震的心沉了下去。父亲。克罗恩。

他已经被现了。而且，这些“新人类”把他视为同类。

第二意识在他体内剧烈波动，传递出混合的情绪恐惧、愤怒、渴望，还有一丝……期待？

为的“新人类”伸出手，掌心向上，一个全息投影浮现，显示克罗恩的脸。

“凌震队长。”克罗恩微笑，“或者说，我应该称你为‘普罗米修斯协议’的意外成功案例？我知道你会来。事实上，我一直期待着你。请跟我的孩子们来，我们有很多要讨论。关于你的未来，关于人类的未来。”

投影消失。那些“新人类”让开一条路，通道深处的门滑开，露出向下的电梯。

凌震站在原地。他可以选择战斗，但面对八个完全改造体，胜算未知。他也可以选择跟随，深入虎穴。

在指挥中心，苏婉看着凌震的实时视频传输，手心里全是汗。她看到了那些“新人类”，看到了克罗恩的邀请。她也看到了凌震的犹豫。

然后，凌震做出了选择。他解除战斗姿态，“铁幕”跟随那些改造体走向电梯。

在进入电梯前，凌震转头看了一眼装甲外部摄像头，仿佛透过数千公里的距离看向苏婉。他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来，只有两个字

“相信我。”

电梯门关闭，开始下降。

深度读数显示-1oo米，-2oo米，-3oo米……

信号开始衰减。克罗恩的设施有强大的信号屏蔽。

在信号完全中断前，苏婉看到凌震的转化读数突然跳动从5。2%升到5。3%。

然后是最后的图像电梯门再次打开，外面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的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个光的球体，球体周围连接着数十根管道，每根管道都通向一个培养舱，里面悬浮着正在改造中的人体。

而在球体下方，马库斯·克罗恩本人站在那里，张开双臂，像在迎接归来的儿子。

信号中断。

指挥中心一片死寂。苏婉盯着黑掉的屏幕，耳边还回响着凌震的“相信我”。

但她的眼睛看到了别的东西——在信号中断前的最后一帧画面里，那个悬浮的光球体，它的脉动频率，与凌震体内第二意识的信号频率，完全一致。

那不是机器。

那是大脑。一个巨大的、活着的大脑。

克罗恩的“新人类”计划，核心不是技术。

是一个意识。一个被放大、被增强、被用来控制所有改造体的集体意识。

而凌震体内的第二意识，是它的一部分。

现在，那一部分回家了。

苏婉缓缓坐回椅子，手指冰凉。她犯了一个可怕的错误。她以为自己在帮助凌震控制转化，但她可能一直在帮助那个意识隐藏自己，等待回到本体的机会。

而凌震，正在走进那个意识的核心。

走进陷阱。

或者，更糟——走进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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