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博士检查过,是良性的共生。微量灵韵纤维增强了我的身体机能,而我的生物信号似乎能帮助你稳定能量场。”苏婉微笑,“意外的好处。”
那天晚上,凌震做了一个清晰的梦——不再是碎片化的意象,而是一个连贯的场景
他站在冰原上,但不是独自一人。苏婉在他左边,里昂在右边,还有一个模糊的女性身影(可能是冰狐)在前方引路。他们走向一个光的冰洞,洞口处,一个身穿白色防护服、有着浅金色短的女性在等待。她的眼神警惕但带着希望。
“安娜·沃尔科娃。”梦中的凌震认出了她。
“你们终于来了。”安娜说,“核心在哭喊,它很痛苦。那些疯子想强行‘驯服’它,但他们只是在撕裂它。。。”
他们进入冰洞,向下,向下,直到看到一个巨大的空间。中央,黄昏核心悬浮着——比黎明之芯更大,表面布满黑色裂纹,光芒是病态的暗橙色。在它周围,数十名研究人员忙碌着,有些人脸上是狂热,有些人则是恐惧。
然后,梦境变了。黄昏核心突然爆出强烈的黑暗光芒,所有人都被吞噬。凌震感到苏婉的手从他手中滑脱,他转身想抓住她,但只抓到空气。。。
“不!”凌震惊醒,坐在床上,冷汗浸透睡衣。
病房门立刻打开,苏婉冲进来——她就睡在外间的休息床上。“怎么了?能量失控?”
“不。。。是梦。”凌震喘息,“一个预知梦,我感觉是。在北极,我们会见到安娜·沃尔科娃,但黄昏核心。。。它会爆。你会。。。”
“我会怎样?”苏婉平静地问。
“我不知道。梦中断了。”凌震抓住她的手,真实而温暖的手,“但那种失去的感觉。。。太真实了。”
苏婉坐在床边,轻轻拥抱他。“梦只是梦。而且,即使真的生危险,我也做出了选择。凌震,我们不能因为恐惧而退缩。”
“我知道。”凌震埋在她肩颈间,汲取她的气息和温暖,“只是。。。我第一次如此害怕失去一个人。”
苏婉没有回答,只是抱得更紧。
他们就这样相拥直到凌晨。当第一缕模拟晨光透过观察窗洒入时,凌震轻声说“等我从北极回来,如果我们都活着。。。我想正式请求你,不仅是作为同行者,而是作为。。。伴侣。一起面对未来的所有未知。”
苏婉的身体微微僵硬,然后放松。“这是求婚吗?在这种环境下?”
“是承诺。”凌震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无论未来如何,我想和你一起面对。不是出于责任或孤独,而是因为。。。我爱你。”
这个词终于说出口。简单、直接,没有修饰。
苏婉的眼中泛起水光,但她笑了,真正的、明亮的笑容。“你知道吗,在军队里,他们教我们永远不要承诺无法保证的事。因为战争和死亡会夺走一切。”
“所以我们不承诺永远。”凌震也笑了,“只承诺现在,和下一个现在,直到最后一个现在。”
“成交。”苏婉吻了他,轻而坚定,“现在,睡吧。明天还有训练。”
凌震重新躺下,这次很快入睡,没有噩梦。苏婉守在一旁,看着他平静的睡颜,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手腕上那道已经愈合但永远留下痕迹的伤。
窗外的龙渊基地,新的一天开始。盾体地基的第一根主梁吊装到位,晨星在共鸣箱中出稳定的脉动,里昂在训练室测试他的新能力——收割者的战斗技巧加上逐渐恢复的人类情感,创造出独特的战斗风格。
而在北极,三号研究站的深处,安娜·沃尔科娃正在她的秘密日志中写下
“第47天核心的哭喊越来越清晰。今天它显示了图像——一个年轻亚洲男性的面孔,周围有银白色的光。研究人员认为是干扰,但我知道。。。他在来的路上。希望他能快点。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她关闭日志,看向观察窗外那个巨大的、痛苦的黄昏核心。黑色裂纹今天又扩散了五厘米。
核心内部,那个被囚禁的意识感应到了远方的共鸣——不仅是晨星和黎明之芯,还有那个筑光者血脉的觉醒。
它挣扎着,试图送更清晰的信号,但宙斯的控制系统压制了它。
黑暗中,它只能等待,并祈祷。
祈祷救赎,或终结。
而在更深的冰层之下,某个比黄昏核心更古老、更庞大的存在,因为最近的能量波动而微微苏醒。
它“看”向地表,感知到了熟悉又陌生的频率筑光者、核心、还有。。。种子的信号。
它的“思考”缓慢如地质运动,但确定无疑
“时候。。。快到了。。。”
“清洗。。。必须完成。。。”
“这一次。。。会成功吗。。。”
然后,它再次沉入深度休眠,等待触的那一刻。
凌震在睡梦中无意识地颤抖,仿佛感知到了那来自极深之处的注视。
苏婉立即察觉,握住他的手,低声哼起一古老的摇篮曲——她父亲在她小时候常唱的。
凌震平静下来,继续沉睡。
守护与被守护,在这个充满危机的世界里,成为彼此唯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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