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纪冉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又霸道的将胳膊环上他的后腰时,舒洵听见在场所有人都笑了。
他当然知道大家是没有恶意的,可舒洵或多或少还是从那些人的眼神中读到了些许不同的情绪,比如艳羡,比如鄙夷。
这让舒洵更加不安,因为连他自己都知道,他确实是因为纪冉川才走到今天这个高度的,就连他现在身处的伦敦时尚晚宴,也是纪冉川带他来的。
刚才在宴会厅里,旁边一位白人小哥不了解国内娱乐圈的现状,他在这干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舒洵这幅生面孔,洋人高高在上的做派立马藏不住了,邪笑着打量舒洵,与旁边的同事窃窃私语:
"Sugarbaby"(他是被包养的?)
“Aha。”另外一个人别有意味的笑了笑。
纪冉川全身心都放在舒洵身上,没听见几个白人的对话,舒洵那颗敏感的心却将所有的风吹草动都听进耳朵里。
他的一颗心顿时摔入谷底,自尊心像被人踩在脚底拼命践踏,他一把推开纪冉川的怀抱,脸上的表情十分羞愤,“纪冉川,别、别闹了,别在外面这么对我。”
所以纪冉川此时在衣帽间跟舒洵算的,就是这比账。
可尽管舒洵生气了又怎么样,他依旧给不出东西作为纪冉川帮助自己的偿还,就连他现在拥有的一切,可以说也是纪冉川给予给他的。
他唯一能给这孩子,只有那件事……
“宝宝……我的宝宝……”在纪冉川的软磨硬泡下,舒洵终于妥协,轻声呼唤纪冉川。
纪冉川肉眼可见的加重了呼吸,蓝瞳周围慢慢浮现血丝,抵着舒洵腿根的身体又靠近了一些,此般模样,像是被点了激情穴位的色狼。
自从两人的恋情曝光后,纪冉川压着舒洵做的次数一天比一天多,甚至频繁到再忙也至少一天三次的程度,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纪冉川雏鸡蜕变,厚鸡多发,着了舒洵的瘾,迷上舒洵的道,巴不得永远待在舒洵的身体里才罢休。
纪冉川似乎总想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偏执着地一遍遍占有着舒洵,他执拗的想让舒洵知道他到底属于谁。
舒洵藏着愧疚的心思无法拒绝,又被纪冉川这臭小子的眼泪拿捏着软肋,每次都被这孩子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全身骨头松散移位。
这孩子还特别喜欢和他玩花样,怎么上难度怎么来,有的动作舒洵事后想想都怕出人命,一套动作下来,纪冉川吃饱餍足还强迫舒洵张开纤瘦的手臂抱着他。
每次结束后,舒洵都莫名产生一种劫后余生的错觉,可再怎么疼痛,他对纪冉川仍旧是一句重话说不出。
他知道自己永远都欠纪冉川,他能给纪冉川的,只有这个了。
舒洵倒是知道纪冉川偷偷看他们二人的同人文的事情了,他偶然发现的,那晚他们到底做了多少次,舒洵已经数不清了,只记得到最后的时候他连嗓子都喊哑了,实在给不了纪冉川想要的回应。
纪冉川兴许以为他没让舒洵舒服,结束后躺在床上有些憋屈,舒洵实在累的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是想哄哄这气鼓鼓的孩子来着,可他产生这个想法的时候,人已经陷入睡眠当中眼睛都睁不开了。
不想半夜又被纪冉川吵醒,纪冉川一整夜翻身打滚,郁闷自己技术退步肯定让哥哥没有感觉了,所以才睡得这么快,于是赶紧打开某个小网盘去观摩“学习资料”,熬了个大夜发奋学习。
舒洵便是那天晚上知道纪冉川偷看同人文的事情,那天晚上在床上,舒洵一双眼惺忪地睁开,纪冉川背对着他滑动屏幕,舒洵便跟着他的速度看起屏幕的文字来。
才看了两行字,舒洵便面红耳赤的惊醒了,那露骨的台词和反人类的动作,这样的书真的应该给纪冉川看吗,这孩子到底在哪找的这些玩意?他是不是该和纪冉川好好谈谈了。
可舒洵又一想,纪冉川也是二十好几的大男人了,血气方刚的年纪,看这种书确实无可厚非。该说不说这孩子还是有点自我辨识能力的,纪冉川倒是从没对他说过那些同人文里侮辱人的话,似乎叫什么dirtytalk
在床上的纪冉川只会鬼叫,一会儿夸舒洵漂亮,说哥哥浑身怎么哪哪都那么软,还说最喜欢舒洵,喜欢来喜欢去的,反正都是些甜掉牙的话。
舒洵只好当做不知道这件事情,就是以后的日子,又苦了他见识一些新动作了。
舒洵内心一直暗暗祈祷,希望他和纪冉川的粉丝们,以后写同人文的时候可以稍微下手轻一点,不然他怕纪冉川又学了去……
所以舒洵这段时间精神恍惚和不在状态,可能也有纵欲过度的原因吧……舒洵有点不好意思和别人讲。
舒洵其实很累,身体某处的还在胀痛,他们昨晚在酒店同样胡闹到凌晨,差点通宵了。
现在的他兴许随便找块地躺下便能睡着,身心都疲惫到了极致。来伦敦的飞机上,他甚至还有些晕机。
可才刚下飞机,纪冉川便腆着一张大脸凑过来对他说:“哥哥,我们已经四个小时没有那个了……”
他们坐的是纪家的私人飞机,明明刚才才在飞机上……
舒洵头痛得耳朵都在嗡鸣,可气势十足的私人飞机就在他身后,甚至配备了好几拨西装保镖和优雅服务生,舒洵刚享受了人家的服务,从前的他哪里想过自己会有过上如此奢侈浪费的一天。
吃人手短,拿人手软,舒洵只能忍着浑身疼痛,又一次敞开身体容纳纪冉川。
纪冉川平日最会讨舒洵开心了,在床上更是用最猛的动作说最黏牙的话,配上那双绿茶兮兮的小狗眼睛,一会的功夫便磨的舒洵没有了脾气,甚至耐不住疼惜的心,对纪冉川又亲又哄。
事后,舒洵自身都难保,还要关心纪冉川说:“宝宝……要不哥哥陪你去男科检查一下?”
纪冉川立马自信非凡的嚎了一声,“去男科干什么,我强劲着呢。”
舒洵一愣,一时间更加为难了,他本来不是那个意思,他让纪冉川去男科医院,只是怀疑纪冉川是不是……有x瘾。
不过这话要真说出来可就伤人了,所以舒洵一直憋到今天。
纪冉川哪有什么×瘾,他只是有舒洵瘾罢了。
现在在人家的更衣室,纪冉川又想要他了。
舒洵为今天宴会上连名带姓叫纪冉川的事情道歉,妄图拖延时间到晚会开幕式,今天纪冉川还要上台领奖,他不想因为那种事情耽误对方。
纪冉川却不吃他这套,抱着舒洵的手开始不老实:“哥哥,我现在就想要你,我想你,我只想要你,我们已经两小时二十四分钟没做了!你难道不喜欢我了?还是你又开始嫌弃我了?”
这时间怎么还有零有整的,难道纪冉川自带计时器吗?舒洵现在真非常累了,“回酒店好不好?你待会还要上台领奖,今天的造型弄乱了怎么办?”
纪冉川哪能同意啊,还在无理取闹:“我又不做到最后,不会把哥哥弄乱的。”
“我说的是你会把自己弄乱,而且……“舒洵为难的轻轻张了张唇,“哥哥今天舌头有点痛,可能不能帮你了。”
纪冉川猛的摇头,“哥哥你怎么老是考虑我,是我想帮哥哥,我只想让哥哥开心,哥哥你最近好像总是闷闷不乐的,是我惹你生气了吗?”
舒洵想说什么又忍住了,“怎么会,冉冉对我做什么哥哥都不会生气。”
“真的吗,那现在就让我帮你好不好?哥哥求你了,我真的很想让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