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冉川百口莫辩,慌张起来随意胡诌道:“我今天大姨夫来了,而且刚才喝了好几杯果汁,我现在只是因为尿急,憋的慌,所以才……总之我不是故意在公共场合冒犯哥哥的。”
纪冉川说的话毫无厘头,表情却严肃又认真,舒洵被逗得轻笑一声,最终说不出重话来责怪他。
只在接过Sevan递来的水碗帽,然后给纪冉川戴上之后说了一句:
“那就乖乖的,别再往我身上乱蹭了。”
说完舒洵便转过身,同其他三对嘉宾一样趴伏在充气床上,又将他和纪冉川身上捆绑用的绳子系得更紧一些,腰部抬高,严严实实贴上纪冉川,心甘情愿为他做遮挡。
舒洵:“痛的话记得跟我说,待会游戏开始的时候可能、可能会碰到,你、你快点调整好自己。”
纪冉川重重咽了咽喉结,舒洵趴下时,充气床直接托着他的身体颠动了两下,舒洵柔软圆润的双屯堪堪贴着纪小川磨蹭了两下。
纪冉川嘴上说着:“我尽量。”
身体却无比老实,被撩拨的愈发憋涨。
直播最后临时添加的房间争夺赛,即将决定嘉宾接下来一个星期的生活质量和幸福感,如此至关重要的环节,果然如舒洵所料并没有那么简单。
舒洵的身体甫一接触新搭建的充气床,忽然“砰”一声爆响,紧接着,一股冲击感十足的水流直接炸在了他的衣服上,只一瞬间,舒洵全身都沾满了乳白色的石灰浆。
他惊讶抬头,只见原本干净柔软的白色充气床上,凭空多了许多东西,节目组竟然在充气床的内部安装了许多密密麻麻的困难屏障。
装满墨水和颜料的气球、喷射泥浆的旋转喷头、彩粉喷雾,指压板、高压风枪……
节目组把能想到的惩罚装置一股脑全搬了上来,不仅如此,Sevan还给了他们致命一击:
“每组位于下方的成员,需要使用黑布蒙住眼睛,想要避开惩罚,上方的成员要在顾好碗里水的同时,为伴侣指明道路,并且保证填进水缸中的水必须是干净的哦。”
话音刚落,几位嘉宾鬼哭狼嚎。
舒洵叹为观止,苦笑着摇了摇头,回头闭上眼睛示意纪冉川为自己戴上黑布。
他的双手现在都沾满了白色岩浆,恐怕连脸和脖子都溅满了,等游戏结束,肯定灰头土脸一身脏,要是他们还倒霉地抽到了帐篷房,那可真是雪上加霜,晚上连洗个热水澡都难。
舒洵思绪飘飞,联想到各种各样坏的结果,却迟迟等不来纪冉川的动作。
他不免奇怪,刚想睁眼回头看看背上的人,下巴突然被人从后方掐住,眼睛也被黑布粗鲁地蒙住。下一秒纪冉川身上卸力,整个人彻底压到了舒洵身上,宽阔滚烫的胸膛将舒洵整个人密不透风的包裹进自己怀里。
纪冉川胸膛贴着舒洵的肩背,将他牢牢桎梏在自己与充气床之间。
纪冉川脱力般一声一声喘息着,舒洵第一反应竟然是纪冉川怎么了,急忙回手摸上他的脸:“怎么了这是,刚才的石灰浆弄进眼睛里了?”
纪冉川黑着下半张脸没回应,却突然用自己的手掌猛地覆上舒洵的手背,两人十指相交,纪冉川的脑袋情不自禁贴向舒洵的脸颊,最后竟然一脸痴迷的蹭了蹭。
舒洵刚想叫人帮忙,纪冉川在他身上猛一哆嗦,耳边也传来一声难耐的闷哼。
下一秒,纪冉川将脑袋深深埋进舒洵的侧颈,并用手指抹掉舒洵锁骨处的几滴白色岩浆,声音暗哑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都怪哥哥……都怪哥哥。”
一阵浓稠异样的海洋香在此时袭来,舒洵瞳孔骤缩,待感受到某处忽然升高的温度后,彻底明白了纪冉川话中的含义。
这坏蛋,竟然……竟然在他身上……
舒洵耳尖爆红,手肘拐了拐纪冉川紧贴着他的滚烫胸膛,涨红了后颈低怒一声:“流氓!纪冉川你流氓!”
纪冉川却在失神时,嘴唇靠近舒洵的耳朵呢喃了一句:“……阿行哥哥。”
舒洵呼吸一滞,待意识到纪冉川在呼喊谁的名字时,一颗心彻底跌落谷底——
作者有话说:对不起我知道这里很尴尬[可怜][可怜]我现在读以前写的东西也觉得嘶……牙酸,都怪以前的我,原来我以前喜欢如此诡异阴间流氓的露天play……撑过这几章就好了,相信me[抠脑壳][抠脑壳][抠脑壳]
第38章裤子湿了
“惩罚充气床”比赛开始后,场面瞬间乱成一锅粥,各种颜料彩粉泥浆等惩罚道具在空中乱飞,嘉宾们如踩地雷般频繁中招,每个人身上都中了彩,从头到脚没一处地方是干净的。
惨叫、笑闹和鬼哭狼嚎的声响此起彼伏,节目效果瞬间拉满,尤其是乔南乔北这对活宝和他们彼此搭档之间的互动,简直叫人捧腹大笑。
乔南是全场最狼狈的一个,从比赛开始到现在所有整蛊道具都尝了个遍,他被黑布蒙着眼,走路时的方向全靠他身上背着的罗玉出口指挥。
罗玉却像在趁机报仇般,哪儿设了陷阱,他就把乔南指挥去哪儿,叫乔南吃尽了苦头。
乔南被逼的欲哭无泪,嗷嗷大叫:“罗玉我错了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嘴欠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先好好比赛行不行,输的人可是要住帐篷的,你也不想接下来一个月都跟我挤在那么点儿地方吧。”
罗玉阴沉着脸:“当然不想。”
两人的反应实在太过搞笑,佰成和林倾这对老人组摆烂式的表现也叫网友苦笑不得。
负责直播间的主摄镜头于是转变方向,主要聚焦到这几位一脸吃瘪表情的成员身上,完全忽略了舒洵和纪冉川那边的状况。
那两人方才一个压在一个身上,发生了什么,又交谈了什么,嘉宾和观众谁也没看见。
林倾伏在佰成背上还有些担忧:“老佰,你真的不打算挪两步?”
佰成讳莫如深的挑了挑眉,“放心吧亲爱的,我和你都这把岁数了,签合同时节目组保证会照顾好我们的身体状况,就算输了也不可能真的让咱俩住帐篷的,最多摆拍几个镜头就不得了啦。”
林倾气得拍了他背上一巴掌,“大嗓门想喊给谁听?观众们可还看着呢!”
哈哈哈佰老师倚老卖老!
这期节目真的笑死我了,节目组太会搞事情了,嘉宾们个个“患难见真情”。
虽然但是,摄像大哥能不能移一下镜头啊喂!能不能重点关照一下我们小舒哥哥和纪小狗!
急死我了啊啊啊,刚才纪小狗刚把哥哥压在身下,镜头就移开了,总感觉我们会长大人错过了一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