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洵又担心被观众发现他们的异常,大家都是男人,况且纪冉川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特殊时期,他一直在心底劝说自己体谅体谅。
舒洵不得已只好自认倒霉,从自己肩膀上拉过纪冉川的双手,假装试着做出练习游戏时的动作,偏过头假借交谈的语气和笑容阻止纪冉川道:
“好了,好了纪冉川,不许再蹭了!”
纪冉川气势不足地“哦”了一声,手臂圈上舒洵的脖颈,动了动胯,最后调整了一次动作。
纪冉川人高马大,足足比舒洵高上两个头,他动作时,压倒性的体重如同一块大石头般向舒洵压来,舒洵一个没站稳,往前踉跄了好几步。
重力失衡,纪冉川也跟着向前倒,眼看舒洵就要摔倒,纪冉川心里一咯噔,眼疾手快一把箍住舒洵腰身,将他捞进怀里。
纪冉川:“对不起对不起,哥哥你没事吧,我有没有压到你?你刚才吓死我!”
被吓到的到底是谁?!
舒洵又气又恼,脑袋一片混乱,忽然察觉身体某处传来异样,是纪冉川又鬼鬼祟祟贴近他了,舒洵极其不自然的在纪冉川怀里挣扎起来:“小坏蛋,别再挤进来了……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跌跌撞撞的途中,精神抖擞不分场合的纪小川,如同一把利箭直直撞了上来。
隔着布料也触感分明,二人皆是一愣。
纪冉川:“……”
舒洵:“……”
纪冉川不知想到了什么,体内的邪火直接烧到了脸上,说话都结巴:
“对不起哥哥,我、我不动就是了,就这样吧,就这样。帮我遮一会好不好,就一会,我刚才真不是故意的,我现在一看见你就忍不住,不是不分场合,马上就会消下去的,算了,我不说话了,抱、抱歉。”
Sevan在远处吹哨子示意嘉宾们到场地中央集合,导演催的急,纪冉川没办法,只能开始移动脚步,就这现在这个别扭的姿势,整个人挂在舒洵背上,下巴也靠在舒洵肩窝里,就这么推着哥哥一步一步走到了充气床的准备区域。
走动时,纪小川也挺直了胸膛,跟着主人的动作一进一出,视角和布料遮挡的缘故,旁人并看不出个所以然,只纷纷发弹幕感叹纪冉川这个臭不要脸的,这么大的块头竟然整个人都挂在了身形清瘦的哥哥身上。
纪小狗你就仗着小舒哥哥宠你吧,等到哥哥烦你那天,弃你而去你就等着哭鼻子!
不是,非得这个姿势走一路吗?就不能比赛时候再贴一起吗?你们真情侣就这么玩是吧?
咳咳,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妈呀该说不说,这动作看的人心黄黄的是怎么回事?
对对!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觉得,纪小狗和小舒哥哥的表情怎嫩么令人想入非非呢?
姐妹我懂你,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别人看不出,舒洵真情实感的感受却骗不了人,连纪小川的直径和半径都感受的清清楚楚。
舒洵顿时有些脸热,不知所措地挡住纪冉川越靠越近的脸,想将对方推开,“出、出去。”
谁知纪冉川反倒将舒洵勒得更紧了,“不要推开我哥哥,我也不想这样啊,要怪也只能怪你,谁叫哥哥你老是勾引我!”
“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
舒洵莫名其妙,不理解纪冉川的脑回路,这怎么也能怪罪到他身上?
但就论这个话题而争辩,实在太难为情了,舒洵于是好声好气地跟纪冉川商量:“我先陪你去卫生间好不好?Sevan姐那儿我去和她说,你待在原地别动。”
舒洵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刚提完Sevan的名字,Sevan就打开喇叭喊了一声比赛马上开始,各位嘉宾可以去领运水的碗帽了。
舒洵哑口无言,纪冉川也没因此开心起来,反倒因为舒洵对自己的抗拒一下就蔫了脑袋,他的嘴巴扁下来,一张嘴又开始抱怨:
“哥哥说好帮我的,你现在是要反悔的意思吗?还说你不是大骗子……”
坏孩子欺负人还有理了,舒洵脾气再好,这回也不免心生愠怒。
正想说点什么反驳他,舒洵回头却发现纪冉川的脸颊已经红成大虾,甚至眼神闪躲不敢看他,怨怼却又害羞的模样实在看不出一点儿戏弄或是故意恶作剧的迹象来。
似乎还因为涨得难受的原因,额头挂了些许细密的汗珠。
舒洵敏感的应激反应这才稍微平和下来,至少纪冉川不是想故意耍弄自己。
舒洵重重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罢了罢了,早结束游戏早回房,再这么耗下去,要是真被观众发现纪冉川的异状可就大事不妙了,到时候,纪冉川指不定被网友喷成什么样。
舒洵只要一想到那种可能,对纪冉川的所有的恼怪全都转变成心疼了。
况且,这孩子现在恐怕憋的难受极了,还是快点让他回房解决一下当务之急。
想到这儿,舒洵眼睛不经意往下一瞟,隔着裤子也能大概看出那优越傲人的迟吋,他忽然有些腿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向下弯了弯。
舒洵登时有些羞赧,为了不被发现,索性让纪冉川继续挂在他身上,二人就这么身体交叠地半躺半跪上了充气床,只等着Sevan一声令下,正式开始比赛。
纪冉川见舒洵妥协,心底如同蘸了蜜般甜的要命,胆子大起来,甚至对着舒洵那粉白的耳垂故意吹了一口热气:“哥哥,我压在你身上重不重呀?”
舒洵被那热气弄得一激灵,恼羞成怒起来,便自以为下手狠重的掐了掐纪冉川的脸颊肉,“明知故问!”
纪冉川“嗷”了一声,末了又嘿嘿傻笑起来,得意忘形到嘴上没了分寸,恬不知耻地又对舒洵提要求:“那哥哥回去也帮帮我好不好。”
这暧昧又私密的话题,纪冉川竟然想也不想就说出了口,如此随意不在乎的态度,令舒洵瞬间变了脸色。
纪冉川却以为舒洵生气了,一秒成怂包,嘴巴打结赶紧狡辩起来: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哥哥你就当我胡说吧,我的意思是请舒洵哥哥帮我保守秘密,我今天、今天……”
舒洵一副探究意味盯着纪冉川,语气不免严肃起来:“今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