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油灯的余温散尽。
地下避难所陷入彻底的寂静。
……
一觉醒来,陈言感觉脑袋昏昏沉沉。
像是有人在脑子里灌了铅,沉得抬不起来。
他睁着眼躺了几秒,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没有手表,手机也早就不在身边,待在这不见天光的地下室里,分不清白天黑夜。,他似乎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避难所的床板不是木头,又冷又硬,睡得陈言浑身酸疼。
起床点亮煤油灯,又揉了揉脖子,活动了下手脚。
嘶!
肩膀的伤口还是很痛。
倒是眼睛感觉又好了一些。
看来再有几天就能好得差不多了。
他摸了摸肚子。
咕咕叫了一阵。
看来是饿了,要找东西吃。
陈言推出门,大厅空无一人。
他先上了下厕所。
出来后,喝了一口水桶里的水,从冰箱里取出几个硬得跟砖头的面包。
啃了两个。
差点把牙咬碎。
一哥怎么还没有出来,难道他也睡过头了?
陈言便跑到一哥的房前敲了敲门。
没反应。
他又敲了几下。
还是没反应。
他忽然感觉这避难所有些安静的过分。
心里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他举着煤油灯来到避难所的天井出口。
那扇铁板盖在头顶,他伸手用力的推了推,出口的门纹丝未动。
陈言越来越感觉不妙,用力的砸了砸,铁板出闷响,震得手心疼,但就是推不开。
陈言心里咯噔一下。
“卧槽,这是锁死了?”
他心里大惊,那些救他的人不会是要把他囚禁在这儿吧?
他有些慌张。
要是真被囚在这里,他不仅会死,而且会死得很难看,很恶心,也很郁闷。
但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昨天那一出——救人、逃跑、躲进这里——全是演戏?
陈言心想,我这辈子也没干过什么坏事,不至于遭此劫难吧!
不过他没慌张多久,出口处传来声音。
哐的一下,天井铁门被打开。
光线从洞口灌进来,刺得他眯起眼。
昨天那个包着黑头巾的一哥回来了。
陈言伸手摸向口袋里的金针,心想不管如何先制住对方。
反正这个避难所他是不想再待了。
太没安全感,像是坐牢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