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誉了。”云月儿笑着摇摇头,然后看到原本包扎伤口的绷带上又泛出了一点殷红,也一下拧了眉头,“叶公子还是不能乱动。”
为他解开绷带,重新包扎的时候,她的鼻息难免扑倒他赤裸的身上。
叶鼎之半阖眼眸,落下的眼睫颤抖了一下,一瞬间抓住了她包扎的手,她有些疑惑,等低头下来的时候,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只穿着轻薄的绸裤,苏醒的痕迹明显,直直的对着她。
“是我情难自抑……”叶鼎之深深道,目光从她突然间泛了胭脂红的脸颊上划过,“我自己来罢。”
云月儿也不是没见过,但现在难免尴尬。
她将最后那么一圈的绷带给他,然后走到另一边去,远远的坐着,背对着他。
反而还听到一些闷哼声。
“你……弄好了吗?”云月儿没转头,艰涩道。
叶鼎之真的只是在包扎伤口,这点伤其实也不算是什么,闯荡江湖,受伤是家常便饭,但是在她的面前,他更加愿意把脆弱的一面暴露出来。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他的闷哼声带着几分隐忍和喘息。有点骚。
他在勾引她。
脑中飘过的是她有些湿漉漉的眼睛,还有脸颊上娇美可人的羞赧,已经润泽的红唇。
然后看见她果然有些不安的站起了身,慌乱着背对着他,“我去收拾别的房间。”
他哑声道,“只有一床被子。”
偶尔他也会来这里,但是会觉得住在百里东君那边不太方便,他并不想和雪月城的一些人过多的往来,来这里也就是看看百里东君而已。
就选了一处僻静的地方,也没想过会有什么人来,没想到现在正合适。
云月儿:“……”
叶鼎之又说,“云姑娘拿去吧,我还可以运功。”
“……你受伤了,我随意就好。”她仍旧是没回头,拉开了门,脚步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怎么看都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还有一间厢房,但里面也有些灰尘,她随意的赶了赶,打算盘腿坐在床上练功就这样过一晚。
很快的,也有些困意了。
门被轻敲,她也一下子惊醒,“怎么了?”
走过去开门的时候,门外的人只穿着单衣,额前碎发柔软,眼神清冽,抿唇有些柔和的笑容。
什么也没说,就抱着一床铺盖就已经走了进来。
门被他马上关上,将微凉的夜风阻挡在外面。
他动作熟练的铺了床,然后将她带到了床边,蹲下来要除掉她的鞋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