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也没有半分怀疑,伸手去探着他腰上的腰带。
叶鼎之的腰腹一瞬间紧绷,挥洒出来的气都变得火热起来,尤其是当她的手探到他的腰后拆卸着他腰上皮制的腰带的时候,那种感觉更加的清晰了。
一缕额发从她鬓边垂落,着急忙慌着,柔软的眼睛垂落。
那种心跳加速到无法控制的感觉又来了,叶鼎之的指尖轻触了一下她的眉,微湿的黑眸定定的看着她。
动作太轻,让她亦是心头一动,却也只敢和他的目光短接,手上的动作就又不停。
解开了他的外衣,然后是里衣,看见了侧腰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我有药……”叶鼎之有些虚弱的拉着她的手摸索着。
好像他的手上没什么力气,带着云月儿总是落在他的腹部,或者是别的地方。
云月儿只感觉他一呼一吸之间的肌肉带着滚烫的热意,那烫意要传递到她手上,她的手颤动了一下,感觉到他的目光有些胶着。
最后还是摸到了一瓶金疮药。
给他上药的时候,云月儿怎么觉得这个画面似曾相识?
她想到苏昌河……不过苏昌河是诡计多端,总想骗她心软,叶鼎之……
云月儿知道他这辈子过得好,但上辈子叶鼎之小苦瓜的印象太深了,现在还潜意识的觉得他是没有人要的小苦瓜。
给他上药的时候,他总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她,让她和从前的叶鼎之重叠。
“对不起,我让你没办法这么快回去。”叶鼎之语调沉郁,声音又轻得相思叹息一般,看向她的眼神温和而又愧疚。
此时已经入夜,小小的居室内亮着一小盏烛火,云月儿脸上拢着暖意,更多的是无奈,“没事。”
叶鼎之又说道,“恐怕他们也在找你,现在没有那么容易离开……等我好了一些,再带你出去。”
“百里东君是我的朋友,我不愿意看着他为难你。”
其实百里东君也不算是为难,就是不让她走,云月儿觉得还是走吧,要不然就要被那群悍夫找上门来了。
到时候新欢旧爱掺杂在一起,想到苏昌河的质问,苏暮雨平静的委屈,苏恨水的冷笑,谢不谢以及谢千机等人的哼声……她觉得还不如整个世界毁灭。
这么想她都有点不敢回暗河了,干脆留一封她平安的书信,然后到处乱跑算了。
那么就不能在雪月城寄信了,因为……赵玉真和萧毅知道,说不定他们现在就怀疑了。
她还要离得远一点再寄信,遮掩遮掩。
想到那群悍夫,她忽然间觉得现在的叶鼎之真善解人意。
就连百里东君也变得调皮可爱,司空长风贤惠体贴了。
“其实百里公子挺好的……”她找补了一句。
就是内容有点干巴。
叶鼎之看出了她的言不由衷,并不想和她谈论过多关于百里东君的话题,而是不着痕迹的问道,“云姑娘的夫君……应当是一个很好的人吧?”
云月儿:“……”
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