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抬头看过去的时候,苏昌河正勾着唇角,脸色苍白,但眉眼深深浅浅的望着她笑着,像是一只偷了腥的奸诈老狐狸。
云月儿直接一把就把他给推开了,有些恼怒的转头就走。
苏昌河顿时一个趔趄,疼得额间也是一下子就冒出了冷汗,但还是一把就把她给拽了回来,重新拥住她。
“疼……能不能也心疼心疼老子?”苏昌河求饶道。
云月儿也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就算是这样她嘴巴上还是不饶人,“疼死你最好!”
“那可不行,到时候你真做寡妇了!”苏昌河还是在笑嘻嘻的。
“缺你了吗?就寡妇,我也没说要嫁你。”云月儿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架着他往隐秘的地方走。
苏昌河给指路。
这家伙狡兔三窟,又贪污这么多经费,安全屋多几个实属正常。
“那我的老婆本都给你了……你还不嫁我?”苏昌河忍着点疼,满头冷汗,仍旧在和她开着玩笑。
“不是今天刚弄来的?怎么就老婆本了?”云月儿架着他,等进了屋子,伸脚一勾,就关上了门,把他丢在了床上,“你还是少说两句话,死不了你!”
明明嘴巴是这么说,但她手上的动作又很轻。
苏昌河觉得她还是在乎他的,现在也哼哧哼哧的笑着,就是笑着笑着,伤口又疼了。
云月儿扒开了他的衣服,发现也不好扒,用力一撕,就撕坏了,苏昌河半躺在被子上,看她拧着眉头撕坏了自己的衣服,只觉得她可爱,还是想要抱一抱她,亲一亲她。
“你这什么破衣服,这么难解!”
“那下回弄件你好解的?”苏昌河这个时候又嘴贱的撩拨了一下。
“下回还是让刀子再上一点或者干脆是再下一点好了,反正你也不想要了。”云月儿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那微微抬头的地方。
苏昌河忽然间觉得胯下一凉,马上就转了话题,讪笑道,“都是衣服的错,都怪它,对不对?”
云月儿把他的衣服扒了,就看见他腰腹上本来包扎好的伤口现在又冒出了血,问了他药在哪里,又帮他重新上药,包扎伤口。
苏昌河躺在床上,难得虚弱。
可看着她为自己忙来忙去的身影,苏昌河心头软得厉害。
云月儿也不是没有留意到苏昌河的一双眼睛缭绕着,总是跟着她,她叮嘱道,“这两天别碰水,也别下地了,除非你真不想活了。”
“还是想活,事情还没做完呢。”苏昌河躺在枕头上,忽然间感慨道,这样的感慨不过是片刻,他精神劲头又上来了,仍旧是朝着她笑,“而且才遇着你……”
说到这里,他话音突然间就止住了,神情也变得危险起来,“月儿用了我之后就把我扒光了,然后抛弃在那里,这件事情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地!谈一谈?”
他在‘好好地’那三个字上面加重了音。
云月儿忽然间有一种想跑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