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看见谢千机,就会看见谢千机又开始用指尖拨弄挂在腰间那个鬼工球,一直在出神。
真是要死了这家伙,竟然把这用过来那什么的东西堂而皇之的挂在腰上!
谢繁华一直在咳嗽,想死又死不掉的样子,加上她这个几家卧底,她两个身份都在拿空饷,这么久了还没人发现,谢家真没什么希望了!
慕家也没几个正常的,苏家就更不正常了。
每每看见这几家精英,云月儿都有一种想要吐槽又找不到人吐槽的憋屈感。
也觉得苏昌河这个物种非常的奇特,还能够隔空策反另外两家的人,这洗脑能力堪比传销,而苏昌河这个组织头目是不是每次接头都要和他们念叨一次‘跨过暗河,就是彼岸’?
她也不能总是找苏暮雨出来,在和顶头上司汇报情况的时候,水官苏恨水也感觉到她一板一眼的汇报当中掺杂着些许幽怨。
苏恨水低眸看着那正低眉汇报着谢家和慕家事情的人,她难得丰富的情绪也让那张脸不是那么死气沉沉的。
苏恨水难得说道,“辛苦。”
云月儿也极其惊讶的抬头一看,正好对上苏恨水的眼神。
苏恨水并没有太多的手下,也调动不了太多的资源,要不然不会连个人也找不到。
就算是天地水三官有权力,也都是集中在天官之上,他是想要掌握一些自己可以掌握的东西的。
下属的惊讶让苏恨水不出奇,他不是那种能够说得出这样的话的人,很快也丢出了一卷画卷,命令道,“找到画卷上的人。”
云月儿有些疑惑的打开画卷。
顶上领导还会让她找人?
云月儿打开画卷,画卷之上是一个女子的半身像。
红色的衣裙,很是洒脱明丽,正冲着画像外的人浅浅一笑,明丽璀璨的眼眸也像是拢了一层江南的烟雨,身上总是带着一种明媚。
云月儿:“……”
她才看了一眼,画像就差点摔了。
这画像上的人不是她是谁?
苏恨水皱了眉头,一团水一瞬间托住了画像,“有何异议?还是你见过这女子?”
云月儿压下心头的尴尬,脸上有一种打工人的淡淡死意,“并无异议,没有见过,只是寻找这女子,需要一些时日。”
“每隔三日,我在此处等你。”
云月儿:“……”
她能不能直接站出来,就不用每隔三天来见领导了?
越想她越觉得苏恨水的阳谋简直恶毒,虽然他并不知道他要找的那个人就在这里,但云月儿还是觉得卧底这份活简直就不是人干的!
云月儿又试探的问道,“若是见到这女子,属下是应该将她拦住还是把尸体送回来。”
苏恨水微微转身。
空气当中突然间一阵寂静,只有这间荒野老宅里的乌鸦在叫。
云月儿也感觉到身上有了压力,开口道,“属下是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