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当做军功章了……
她有点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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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看出再说下去,她就要像只鸵鸟一样扎进地里了,他们便也停下了。
唐俪辞亦是摩挲着她手背上的伤疤,上面只有浅浅的疤痕,看不太真切,但始终还是有的。
他执起她的手,目光斜斜的抬着,总是带着一种似有似无的撩拨,舌尖轻轻的沿着疤痕舔舐着,带来一种轻柔至极的痒意。
“被虫蛀的树身现在好些了吗?”唐俪辞又问道,“可还要什么东西?我这里还有很多东西。”
她平日里也用不着什么天材地宝,唐俪辞便是直觉这些东西是用来修补她的树身。
云月儿的身体也颤了一下,吸了一口凉气,“现在好了。”
“我看看。”唐俪辞又是沿着她的手背,在她雪白柔腻的腕间落下一个轻吻,随即又问道,“借种是不是因为这个?”
云月儿笑了一下,又点头,唇边露出两个甜甜的梨涡来,“桃树要结桃子的!”
“傻乎乎的!”唐俪辞点了一下她的鼻尖,“有的时候又聪明,”聪明得能够拿捏他们,但是有的时候……他又说,“有的时候又傻!”
结桃子、保护桃子,喜欢山上,不喜欢太多人打扰,这本来就是她的生物习性。
所以小桃树要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对不对?
妖的生命很长,人的生命就很短了,人和妖在一起就是那么几十年,到后面全是悲伤,所以借了就跑,也不用担心什么,不是很好?
只是唐俪辞想,凡是出现,必有痕迹,她掀起的那些波澜,那些情潮,又怎么能够是这么轻易就平复得了的?
也许只是几天,甚至一面,就能够记一辈子。
不求天长地久,只珍惜相互拥有的时间。
云月儿却抓开了他的手指,嘀咕道,“我哪里傻了?”
“就是傻。”雪线子也说了一声。
他与她的那些事情,他永远也不会忘记,明明那个时候他都快病死了,她还带着他,也不知道去哪里弄了只鸡给他吃,让他记了一辈子!
他们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神情上也是这么认为的。
她自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只是在这逻辑之下更多的又是让人一触即溃的柔软。
没有人不喜欢吃甜的东西,自然也没有人会不爱她。
她还有点忿忿的,背过身去又不想和他们说话了,后面哄了老半天,云月儿才答应去看看唐俪辞这段时间匆忙弄来的东西。
一打开门,里面的金光银光几乎要把她的眼睛闪到了。
唐俪辞拿着她的手,不断的往她的手上带金戒指银戒指,然后很快她的手就戴满了,上面的宝石也闪烁着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