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俪辞问道,“普珠先生有过?”
普珠轻轻颔首,语调平缓的说道,“有一年春,我与人打斗,闯入桃林当中,毁坏了一棵桃树,梦中就有一个女子抽打,她说我让她受伤了。”
“后来醒过来,我看见自己躺在一棵被虫蛀,又有些许被雷劈的桃树之下,心有所念,每年春天便上山,为这棵桃树捉虫修整施肥,也为整片桃林修整……”
云月儿也翘起了唇角,“还捉走了一条钻洞的大蛇!”
她说的就是那一条蛟蛇了,肯定是她的法阵出了大力,但是普珠也出了不少的力。
普珠这么一说,他们便是明白她和普珠是怎么认识的,为何她总是会对普珠另眼相待,甚至是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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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脑中也不由得浮现那个时候的画面。
一棵摇摇欲坠的桃树,应该便是她了,难怪她怕雷声……
那个时候被折去枝桠,多疼?
普珠放下了孩子,执起她的手,轻轻的揉了揉,她光洁柔嫩的手背上遮掩的小法术也逐渐散去,一道疤痕便显露了出来。
“我可生气了,因为枝桠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小心的长了这么多,折了一小枝,我很痛,当然气得不行想要打你。”云月儿也是回想起那个时候来。
又还不能化形,就只能够把他拉入幻境当中了。
普珠垂了眉眼,道了一声佛号,“或许便是那个时候开始,在下便犯了……色戒。”
从前他眉宇之间总是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杀气,就算是再平和,也难以压制,现在反而少见了,只有一汪柔和悲悯的波光。
尤其是望着她的时候,很是珍怜。
“咳,你……”云月儿脸色有些赧然,眼眸盈盈的,“我就是打了你一顿,你还能犯戒?我说你怎么每年都来,我不在那里了,还找到另一处来了?”
他们哪里能看着云月儿和普珠两个在他们面前这么秀恩爱?
雪线子又问普珠是什么样子的感觉。
普珠又是垂落了眼眸,一字一句的说道,“泛进骨头里的痒,味道鲜美,回味无穷,而能止痒的只有她身上的香味,但是渴求不到,便又继续疼痒……永生难忘……”
云月儿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了,又是羞恼的瞪了他一眼,“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也不是什么魅惑人心的东西,怎么就被你说得这么夸张了?瞎说!”
结果她一转头,他们都是若有所思的模样,看起来很是意动。
池云摸着下巴,“要不然月儿你也来抽我一顿?”
云月儿抖了抖,“你们都别变得这么奇怪,教坏孩子。”
他们低头一看,两个小孩的眼睛亮闪闪的看着他们,很是八卦的样子。
众人:“……”
他们让两个孩子玩得远一点,云月儿现在的气息锁定了他们,也不怕他们出事。
这黑灯瞎火的,路上也有着石灯,且他们手里还拿着唐俪辞塞的几颗夜明珠到处弹玻璃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