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千代吞咽了一下,在内心为自己打着气。顶着那双十分冷漠的酒红色眼睛,千代缓慢开口求饶:
&esp;&esp;“手都拷上了。脚也要拷上吗?犯人的话,是不是要捆上四肢才好一点?”
&esp;&esp;小巧的脚趾微微动了动便被捉住。千代还是穿着丝袜,只不过是加厚版的。
&esp;&esp;但这并不妨碍她感知丈夫的温度。
&esp;&esp;脚踝被轻柔掰开,千代只听见细微的声响,她便被完全限制行动。
&esp;&esp;丈夫的居高临下给千代的大脑染上几丝焦灼,也让她不由得咬着唇。
&esp;&esp;“你想……要我怎么取悦你?求你……求你■我好不好?”
&esp;&esp;回应千代的,是衣服的脱落,是丈夫的温度,是两人的缠绵。
&esp;&esp;欢愉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快。千代没敢过多欣赏这份烟火大会,只是努力用已经被锁住的手环抱着丈夫。
&esp;&esp;破碎的音节从她的喉间溢出时,她还以为她不会哭出声。
&esp;&esp;“呜呜呜……森学长……不要离婚……求求你了,别和我离婚……”
&esp;&esp;“我不想改姓……我只是害怕我缺胳膊断腿会耽误你……我想你有更加完美的人生……”
&esp;&esp;“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擅作主张了……”
&esp;&esp;再一次的欢愉让千代失了神,也让她找到了丈夫的声音:
&esp;&esp;“你害怕这个害怕那个的时候,怎么不害怕让我伤心?!”
&esp;&esp;“你签好名字的时候,怎么不怕我会发疯?!”
&esp;&esp;“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不是好人我不是!你凭什么以为我不会■死你?!你说话啊!”
&esp;&esp;还……还有什么力气说话啊……
&esp;&esp;千代已经完全丧失了主动权。不仅如此,这个该死的锁链过于短,她只能将手虚虚地搭在丈夫的肩上。
&esp;&esp;对方实在太过气愤,以至于千代根本握不住他的肩膀。
&esp;&esp;“慢……”
&esp;&esp;“不慢!我凭什么要慢!这是你这个坏女人应得的!”
&esp;&esp;千代只好任由自己的哭声飞溅,也任由自己的声音逐渐沙哑:
&esp;&esp;“林太郎……老公……我错了,真的错了……你别叫我‘沢田千代’好不好?我是森千代啊,是你的妻子……”
&esp;&esp;“现在说是我的妻子了,你签名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你是我的妻子啊?!”
&esp;&esp;森鸥外只觉得自己要被这个坏女人气死了。
&esp;&esp;他当然知道对方看出来他的虚张声势,也看出来刚才的那番话只是骗她。
&esp;&esp;笨蛋。
&esp;&esp;只想着平息他的怒火,却忘了她自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esp;&esp;还故意勾引他!
&esp;&esp;坏女人!
&esp;&esp;“你这个坏透了的女人,根本不值得我的怜惜!”
&esp;&esp;森鸥外很想用语言来说服自己,起码不能让这个女人得逞。
&esp;&esp;可当他听见对方的沙哑后,他还是有些不忍。
&esp;&esp;男人慢慢停了下来,轻轻吻去了妻子的泪水,也让对方感受着自己的柔情:
&esp;&esp;“千代,不可以和我离婚。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esp;&esp;“嗯!不离婚!我绝对不会再跟你提这个事情了!”
&esp;&esp;妻子的保证其实还挺有效果的。
&esp;&esp;起码森鸥外现下里已经不是那么生气了。但他还是要将自己的丈夫威严展现出来:
&esp;&esp;“你既然已经跟我姓了,就不可以改成另外的姓氏。否则的话,我真的会很生气很生气。刚才跟你说过的那些假设,我会让它们一一实现。”
&esp;&esp;他的妻子的脸上出现了不满,森鸥外权当看不见。
&esp;&esp;就知道这个坏女人会护着那些不相干的男人。等会再做两次就能让她听话了。
&esp;&esp;就在森鸥外的不甘卷土重来时,妻子的娇嗔安抚了所有:
&esp;&esp;“林太郎,你为什么停下来啊……不是说要……让我死在床上嘛……林太郎,求你了,再用力一点嘛。”
&esp;&esp;森鸥外只觉得那根代表着理智的弦即将彻底崩断。
&esp;&esp;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sp;&esp;“只是……是不高兴我停下来吗?别的呢?”
&esp;&esp;“还有什么别的啊?”
&esp;&esp;完全被欢愉掌控的大脑让千代皱着眉头,她环顾了一下四周,重点看了看自己的手腕。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