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哦,这个锁链有点短了。我抱不到你很难受嘛。还有,你要说什么改姓啊,怎么可能呀。
&esp;&esp;“那份离婚协议只会在我缺胳膊断腿或者变成植物人的时候出现在你的桌上啊。这一点,你可以向白兰求证的。”
&esp;&esp;千代笑着抬起头,吻上了丈夫的唇。看着对方的呆滞,她不由得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她的丈夫完全反应过来,直到对方反客为主。
&esp;&esp;喘息之间,千代开始挑错:
&esp;&esp;“让不让我叫你的名字?我值不值得你的怜惜?还说我是坏女人?嗯?”
&esp;&esp;她缓慢抬高,看着丈夫的皱眉,一阵轻笑出现了:
&esp;&esp;“笨蛋。我回来本来打算撕毁那个文件的。谁让你手快发现了?”
&esp;&esp;感受着腰间的桎梏,千代再次舒舒服服地叹了一声:
&esp;&esp;“现在,履行你说的话,■死我。”
&esp;&esp;这句话的结果就是两人的三天两夜。
&esp;&esp;再等千代出现在太宰治面前时,她
&esp;&esp;只有一个感受:
&esp;&esp;她再也不会主动说出只属于丈夫的昏话了!
&esp;&esp;混蛋森鸥外!
&esp;&esp;千代根本无法接过少年送至自己手边的茶杯。
&esp;&esp;幸好,她的丈夫就坐在她的身边,对方迅速接手,并且还极其体贴地揉着她的腰。
&esp;&esp;千代瞪了一眼丈夫,得到的是一个稍微委屈的眼神。
&esp;&esp;她沉默了片刻,重新将目光放在了太宰治的身上。
&esp;&esp;你还别说,去掉了绷带的太宰治真的很活泼清爽。
&esp;&esp;“太宰君,彭格列那里没有什么动静吧?”
&esp;&esp;千代软绵绵地靠在了丈夫的怀中,享受对方的服务。她丝毫不在意脖颈处的红印,也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其实有些狼狈。
&esp;&esp;谁让丈夫嘴巴说漏了,说太宰治其实有在这之前为她求情过。
&esp;&esp;真是个好孩子啊太宰君!就是因为这句话,她的男人醋了小半天,她又遭罪了小半天。
&esp;&esp;再骂一句森鸥外!
&esp;&esp;“没有。不过密鲁菲奥雷那里,有通讯传来。白兰和费奥多尔都发了一封邮件。”
&esp;&esp;千代示意对方读出来给自己听,可这个少年却有些不太愿意。
&esp;&esp;他只是按下一个按钮,巨大的投影仪上是邮件的内容。
&esp;&esp;太宰治咳嗽了一声,偏过脑袋不去看千代。
&esp;&esp;他还真的挺同情这个笨蛋的。她的那两个友人似乎都不是人。毕竟没有哪个好人家会用一种极其轻佻的语气挑拨离间的。
&esp;&esp;“林太郎,你别管白兰那个大混蛋啊!他绝对是污蔑!”
&esp;&esp;千代已经慌了神,她干脆用手捂住丈夫的眼睛,却架不住对方一字一句地重复着邮件的内容:
&esp;&esp;“妹夫,我和费佳已经再三提醒过千代了,她一意孤行我们也没有办法……”
&esp;&esp;污蔑!这纯粹是污蔑!
&esp;&esp;千代连忙用另一只手堵住丈夫的嘴。但是旁边还有个太宰治。
&esp;&esp;“俄国人的邮件就是很简洁明了啦!他叮嘱森首领,要是肾虚的话,他那还有特效补品。哦,他还问什么时候需要,他人现在就在横滨。”
&esp;&esp;“太宰君,你想我死你就直说!”
&esp;&esp;千代转过脑袋怒视太宰治,但是身后传来的气息却让她无法忽视。
&esp;&esp;看着少年人嬉皮笑脸地退出了办公室,千代欲哭无泪。
&esp;&esp;为什么这个少年临到最后还要叫上一句啊!什么“看见千代小姐这么有活力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