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颇为寂寞的周六,腐败一号再度启航,而当天,车上的客人只有时任市委一把手的许贯平、冲击省服的老金、高新的郑峰。
组局的必是崔立军了,至于他组这个局什么目的,还用我明说了吗?
他给老许咔咔洗脑,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老金走了以后,你老许还不得换一个自己的人干市局一把手这位置啊?再来个老金这样的,跟老梁一条船的,你俩谁领导谁?你不得培养自己的势力啊?对上你跟老梁一条心、对下也得有跟你一条心的!
他给老金的意思是大哥你走了,你不得留一个自己的人接你班啊?你是过去找梁书记了,可你留下来这摊怎么办?咱们这帮人的账可经不起翻啊。再说真要是换一个针尖对麦芒的过来,你老弟咋整?
他给郑峰的话就更简单了峰哥,你就甘心看别人脸子看一辈子啊?眼下这机会,你要是想搏一把,老弟头拱地送你上去,咱哥们这么多年感情了,老弟肯定到哪天都跟你一条心!
在三方中间斡旋,只为了将这三个人的权利拧成一股绳,拧成一股我崔立军向上攀登时所能用到的绳子!
镜头给到桥北,地点,桥头镇第二中学。
我记着当年我的座位一直都是在班级最后排,这时候的我已经没有同桌了,我的边上是垃圾角。但是老师为了时刻盯着我,硬生生把我放在了第一排,与讲台平行。
他给我的态度是只要你不影响其他同学上课,你在这位置上睡死了我都不管你。
而我也很喜欢这种歪打正着的默契,因为每天晚上都得去网吧包宿的原因,所以我白天的睡眠质量特别好,甚至有老师建议我“李苏楠,你带个枕头吧,桌子太硬了,别再给睡落枕了。”
对于这样的老师我只想说一句“还是你懂我!你等我冬天的,我必须带个棉被过来上学。”
正睡着呢,意外来了。
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我顿感不妙!就好像突然踩空掉下了悬崖一样!这东西后来我还真查过,这叫肌抽跃,常在睡觉时生,睡觉时呼吸的频率降低、幅度太大,大脑会认为身体快要死亡了,所以它会送一个脉冲使身体觉醒。
简单来说就是我的脑子怕我死了,过来试试我到底咽没咽气。
可就是这一个抽动,我他妈直接给书桌推出去了…
你可别忘了,我跟讲台那里的老师是同桌,我这一推桌子,直接把桌子推倒在了讲台上。
一本书没有,全是零食,甚至还甩出来半条中华烟和一根甩棍。
我愣了、老师愣了、全班同学都愣了…
“李苏楠!收拾好你的东西!走廊站着去!”
我看了看代课老师,嘟囔着说道“去就去呗,吵吵啥啊,咋一点不温柔呢?”
“请你马上、立刻、从我这个不温柔的老师面前消失!”
收拾好了书桌,我搓了搓脸说道“那行,那我走了奥!”
在同学们的注视之下,我溜溜达达的走出了教室,你说让我在走廊站着我就得在走廊站着?凭啥?!我就不!
就在我准备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张祥宇和大青也被老师赶了出来。
就在走廊的尽头,我看着他,他看着我,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
他俩笑呵呵的走了过来,问道“咋了?你也被轰出来了?”
我掏出烟,给了大青一根说道“同病相怜的,就别鸡巴互相取笑了。”
没错,经过上一次校门口与初三学生的那一战,我们之间关系缓和不少,而且有升温趋势。
张祥宇问道“你准备干啥去?”
“我合计我抽根烟去,完了一会吃个盒饭,你呢?”
张祥宇指了指外面说道“你就不想出去溜达溜达?”
我摸着下巴,看着晴空万里阳光明媚的外面,叹了一口气说道“想倒是想,主要我这一走…肯定有老师往我婶那打电话。”
张祥宇说道“前怕狼后怕虎,怎么成大事?走!”
他这一句话彻底给我整上头了,我李苏楠能是怕事的人吗?!走!
我们几个走到了墙根底下,看着两米来高的大墙,我回身看了看张祥宇“你…你行吗?”
张祥宇二百多斤!长的跟个米其林轮胎的动画形象似的,你说他能不能翻过去?
“有点难度…不行你俩驮我一下子呢?”
我急忙说道“你快鸡巴拉倒吧,我俩能驮动你啊?在想点别的办法!”
大青看了看这个墙,说道“不行楠子你先上去,你在上面拉,完了我在底下驮着他!咱俩一起使劲,肯定能给他整出去!”
不让我在底下,那我肯定愿意啊!我点头说道“行!我先上!”
大青搭了个人梯,我踩着大青爬上墙头,把自己挂在墙上,伸出手说道“赶紧的!走!”
大青和张祥宇对视一眼,随后点头说道“来吧宇哥!整!”
张祥宇郑重的点了点头,一只脚刚踩到大青的背上,其实他就已经有点受不了了。
脸憋的通红,额头青筋暴起,眼球外凸,大喊一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