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个饭局崔立军并没有去,他可不屑于参加这种饭局,而小武必须得去,因为只有自己去了,自己才能和宫老九、陈志宽、牧元基,这种人肩并肩,才能和他们在一个档次。
而这个饭局,陈志宽频频敬酒,频频道歉,生怕对方还记恨着自己。
而他忌惮的,还有谢东的录像,毕竟当时自己承认了指使手下预谋开枪打小武这件事。
而小武也挺鸡巴能吓唬人,笑嘻嘻的小声说了一句“老陈,以后碰见我了注意点,你可别让我拿这视频告你一个谋杀!”
…
你说陈志宽得不得捂着这个事?哪怕自己咽气了也不能提啊!那他妈崔立军的白道势力人尽皆知,真把这谋杀的大帽子给自己扣上,那自己可真吃不了兜着走了。
山庄内,李博仁听着李枧卿对这件事的叙述。
“赔了一百万就结束了?”
李枧卿点头说道“是啊,赔了一百万,这钱我都看见了。”
李博仁又问了一句“就没点其他的条件?”
“没有,也没打多严重,这价钱…和解来说,已经是天价了。”
李博仁喝了一口茶说道“那这事还不算完,你看着吧,陈志宽最近肯定还得出事。”
李枧卿疑惑的问道“还出事?还能出什么事?不过是打了他家一个马仔,一百万拿出去了都不行?崔立军因为这点事还能把他杀了?”
李博仁摇头说道“你啊…还是太年轻,倒不是崔立军要杀他。你回想一下,跟崔立军交过手的人都怎么样了?往前的不数了,徐海疆、叶怀远、王洪威,这些人都得罪过他,可你现在还能看见谁?区区一百万,就连李继武都看不上,你认为他崔立军能看的上?就像我说的,杀他不至于,但这个陈志宽,绝对绝对会出问题。”
就李博仁这个老登,他看事、看我二叔,看的那叫一个透彻,那真是行走的B,行走的x光,只不过这次他只能看出来我二叔没憋好屁,只不过这个屁究竟响不响、臭不臭、他摸不准,只有等我二叔放出来的时候,他才能一嗅到底。
李枧卿挠了挠头,靠坐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说道“反正这事啊…搁我是崔立军,我肯定不追究了,多大个逼事啊?非得置人于死地啊?钱都赔你了,再找人家陈志宽毛病的话,都他妈让社会上这帮人笑话。”
“所以你不是崔立军、你也成不了崔立军、你也越不了崔立军。短短八年时间,崔立军从最开始那株默默无闻、随风摇曳的小草,摇身一变成了参天大树,枝繁叶茂、根深蒂固!他稳扎稳打的每一步都走的恰到好处、不偏不倚。枧卿,你能看见的事,他绝对能看见,而他能看见的,你却看不见。他绝对不会给社会上这帮人留下口舌,反而社会上这帮人还会说他崔立军仗义,帮陈志宽求情、帮陈志宽平息他和李继武之间的矛盾。看着吧,如果我推算的没错的话,陈志宽的歌厅重新开业之日,也是他大祸临头之时,并且这把燎原之火,绝对绝对不会是他崔立军放的。”
就李博仁评价崔立军这段话,绝对透彻。而且对崔立军的评价非常高,甚至是拿他和自己的儿子相提并论,觉得自己的儿子都比不上人家。
李枧卿听完李博仁的话,觉得自己受到了父亲的轻视,撇撇嘴说道“话别说那么早,我如不如他崔立军,这话现在还未可知,再说了,爸!你儿子是我还是他崔立军?你怎么胳膊肘朝外拐呢?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
李博仁看了看他,微微一笑,开口说道“那你就做出点成绩给我看。”
“眼下…眼下没什么好项目!”
李博仁摇了摇头说道“既然不能开疆拓土,那就先维护好根基吧。这几天,你准备一下,代我去一趟缅甸果敢,那里的赌场和玉石生意都很久没有维护了,拜访一下一直给予我们照顾的林司令。”
李枧卿胆怯的说道“林司令…爸,这不是你一直维系的关系吗?我也没接触过啊?”
李博仁看了看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就知道你不行!算了,我去吧,到时候你把家里这摊守好。”
2o11年5月。
陈志宽的歌厅重新开业。
此时的陈志宽,还在心疼拿出去的一百万,想着开业以后多赚点,给自己回回血。
可开业仅仅三天后,上百名武警、特警,在同一时间对其歌厅、假钞厂,进行了查抄!
…
我二叔这个屁,终于放出来了,嘎嘎臭、嘎嘎响。
而这件事,没有任何一个人怀疑到了崔立军是幕后主使,没有任何一个人认为是他不讲江湖道义,点了陈志宽的场子。
就连陈志宽本人也没想到。
当天下午,在锦山市高路口,数十名武警包围了准备驱车潜逃的陈志宽。
接下来,是当晚的电视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