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府里头,卑职给您留了点‘好东西’。”
张维贤眼皮都没抬。
“金银财宝?”
“那些玩意儿,登记造册,充入公库。少给老夫动歪心思。”
“要是让老夫知道你私藏战利品,军法从事,绝不姑息。”
“哎哟,我的公爷诶!”
张英急得直拍大腿,那张大脸盘子上全是“您想到哪儿去了”的无奈。
“卑职跟了您几十年,那点规矩还能不懂?谁稀罕那些黄白之物!”
他神神秘秘地竖起两根粗壮的手指,在张维贤眼前晃了晃。
“是人。”
张维贤终于睁开一只眼,目光如电,带着审视。
“什么人?”
张英脸上的笑容变了味儿,多了几分男人都懂的促狭。
“这代善老小子,府里新养了两个扬州瘦马。”
“听说才十五六岁,嫩着呢。”
“那模样,那身段……”
张英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卑职特意让人问了府里的老婆子。”
“都是雏儿。”
“还没来得及让那老小子开苞呢。”
张英弯下腰,语气里满是自以为是的体贴。
“这一路风餐露宿的,您老身子骨乏了,火气也重。”
“晚上让这两个丫头给您捏捏肩,捶捶腿,松快松快?”
“那可真是水灵……”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
张维贤身形纹丝未动。
一只裹着铁甲的战靴,破空而出。
正中张英的后臀。
这一脚,没有半分留力。
张英“哎哟”一声惨叫,踉跄着窜出去好几步,最后重重撞在多宝格上,震得上面的玉器叮当作响,险些摔落。
“他娘的!”
张维贤的骂声是炸雷。
他猛地坐直身子,指着捂着屁股在那儿龇牙咧嘴的张英。
“仗打完了吗?!”
“啊?!”
“皇太极那是跑了!不是死了!”
“就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