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劲一声低吼,直接踩上了一名亲兵奋力举过头顶的盾面。
这一蹬之力,竟让他直接越过了云梯的下半段!
他双脚重重踏在梯身中段,出“咚”的一声闷响。
不等身形站稳,他已借着这股冲势,猿臂舒展,三两步便攀至顶端,单手扣住垛口的砖石!
“明狗!”
一名建奴守军嘶吼着挺枪刺来,枪尖在昏暗中泛着幽光。
马劲看都没看他。
另一只手中紧握的短柄手斧,早已呼啸而出!
就是一道撕裂空气的直线!
噗——!
沉闷的入肉声响起。
那柄手斧,连着半截斧柄,都深深楔进了建奴兵的眉心。
巨大的动能带着那颗头颅向后一倒,颅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尸体甚至来不及倒下。
马劲虬龙般的手臂已然力,一个干净利落的翻身,战靴重重踏上了辽阳城的青砖!
落地瞬间,他看也不看,反手就从那具尚在抽搐的尸体脸上,拔出了自己的手斧。
“噗嗤!”
一股滚烫的血泉,混着脑浆,溅了他满身。
他甩掉斧刃上挂着的秽物,扫过眼前几个被吓傻的建奴。
“你马爷爷在此!”
“挡我者,死!”
他像一头闯入羊圈的猛虎,直接撞进了那群惊慌失措的建奴守军之中。
这里,是砍瓜切菜的屠场。
北门的守备力量本就被豪格抽调一空,剩下的这些老弱病残,在憋了一肚子火的五军营精锐面前,脆弱得如同腐朽的草纸。
甚至用不了一炷香。
北城墙,易主。
奇怪的是,马劲没有下令第一时间换上大明旗帜。而是开口道:
“都别他娘的磨蹭!”
马劲一脚踢开脚下还在抽搐的尸体,眼中的杀意没有半分消减。
他记着大将军的军令。
夺墙,只是前菜。
真正的任务,是开门!
“一队,守住马道!有奴儿上来,就给老子剁了!”
“二队三队,跟我下城,开城门!”
“剩下的人,去转绞盘!把吊桥放下来!”
“是!”
三千人各司其职,行动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