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宁那是咽喉。”
“只要德格类还没死绝,明军就不敢动。”
“若是他们真敢孤军深入,大汗的七万铁骑从黑山杀出来,再加上咱们镶白旗的一万精兵,城内还有青壮,两面一夹……”
郭鹏飞两只手狠狠一拍,出清脆的响声。
“啪!”
“那就把那帮南朝蛮子给包了饺子!”
豪格听得眉飞色舞。
孤军深入是大忌。
按照常理,明军绝不会这么干。
“也是。”
豪格嗤笑一声。
“咱们就安安心心在这辽阳城里看戏。”
“等他们在那边打生打死,咱们正好养精蓄锐。”
豪格说着,一把将怀里的女子按在身下,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襟。
“来!给爷唱个曲儿!”
“就唱那个……《后庭花》!”
屋内的气氛再次变得淫靡热烈。
郭鹏飞也不甘示弱,继续用玉碗盛琥珀喝着酒。
两人放浪形骸。
豪格正把头埋在女人的胸口,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
那种掌控一切、安全无虞的快感,让他通体舒泰。
“报——!!!”
一声尖锐至极的喊叫在大门外骤然响起。
紧接着,是一连串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伴随着甲胄撞击的哗啦声,硬生生撕碎了这满屋的旖旎。
“砰!”
暖阁那扇雕花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
寒风夹杂着雪花,猛地灌入屋内。
炭盆里的火苗被吹得剧烈摇晃,忽明忽暗。
那几个衣衫不整的女子吓得尖叫起来,缩成一团瑟瑟抖。
豪格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激灵,兴致顿时消散,更是差点从软榻上滚下来。
“混账东西!”
豪格恼羞成怒,抓起桌上的酒壶就砸了过去。
“谁让你们进来的!没规矩的狗才,想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