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声音颤,不敢躲闪。
她只能强颜欢笑。
这是城外流民刚卖给贝勒府的女子,还没学会如何伺候主子。
豪格根本不理会她的讨饶,仰头将烈酒灌入喉咙。
随后打了个酒嗝。
“痛快!”
他把酒杯重重一顿,震得盘子里的酱牛肉乱颤。
“这个时候,还是这辽阳城里,才叫人过的日子。”
豪格眯缝着眼,透过朦胧醉意,看向对面副总兵郭鹏飞。
郭鹏飞是个降将,也是个极会来事的奴才。(冠名的哥们,不好意思,最近只有这场戏有雪白)
此刻,这奴才正也抱着个身段妖娆的白皙女子。
女子衣衫半解,露出大片羊脂般的肌肤。
“主子说得是。”
郭鹏飞手里抓着一壶刚烫好的梨花白,没往杯子里倒。
他手腕一抖。
清亮的酒液顺着壶嘴倾泻而出,精准地浇在那女子领口那抹雪腻的深沟中。
酒液温热,激得那女子身子一缩,惊呼出声。
“别动。”
郭鹏飞嘿嘿一笑,那张白净却透着猥琐的脸庞,满是贪婪。
他猛地俯下身,在那女子胸前的gouhe间,用力一吸。
“滋溜——”
混合着女子体xiang和胭脂味的酒水,被他吞入腹中。
那声音在安静的暖阁里,显得格外淫靡。
豪格看着哈哈大笑,指着郭鹏飞骂道:“你这狗奴才,倒是会玩花活!也不怕把你那舌头烫熟了!”
郭鹏飞抹了一把嘴边的酒渍,脸上没有半分羞耻,反而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他推开怀中面红耳赤的女子,腆着脸凑向豪格。
“主子,这叫‘玉碗盛琥珀’,喝得就是一个鲜字。”
郭鹏飞满脸谄媚,竖起大拇指。
“但这酒再好,也比不上主子您的运道好啊。”
豪格听得顺耳,随手从盘子里抓起一块牛骨头,狠狠撕咬了一口。
“怎么说?”
“您想啊。”
郭鹏飞掰着手指头,唾沫横飞地算计着。
“如今这辽东地界,哪里最苦?”
“那是大汗的中军啊!”
“大汗领着大军在野地里喝北风,还得防着明军的夜袭,睡觉都得睁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