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摇了摇头。
“没有,城中只有少数几人逃了出来,报信的人里,没有阿敏贝勒。”
帐内越来越安静。
皇太极闭上了眼,撑在舆图上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晃动。
他以为自己运筹帷幄,却没想到从头到尾,自己在朱由检的套子里。(再次声明,不许想歪。)
他像个傻子一样。
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将义州,将阿敏吃掉。
“报——!”
帐帘再次被猛地掀开,一名斥候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
“明军!”
“明军大军正向广宁城行军!”
“他们的前锋骑兵……离我军,不足八十里!”
帐内一片哗然!
“他们想干什么?!”
“疯了吗!他们还想攻打广宁不成?!”
“刚打完义州,连喘息都不用,就要进军广宁?”
明军的动作,快到完全不给他们任何思考和反应的时间。
皇太极猛地睁开了双眼,眼睛里,血丝密布。
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先手,输掉了战局的主动权。
现在,士气如虹的明军兵锋正盛,而己方军心动摇,仓促野战,无异于自寻死路。
“传令。”
“全军固守广宁。”
帐内所有的喧嚣,戛然而至。
所有人都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他们的大汗。
撤?
皇太极没有理会他们继续说道:
“以广宁城为依托,于城西山麓扎营。”
“与广宁城,互为犄角。守!”
金军的龙旗,在无数双困惑、屈辱的目光注视下,开始缓缓向后移动。
明军往义州城回撤的行军路上。
祖大寿向徐允祯说道:
“大将军!”
“斥候看得真真切切!皇太极那龟孙子,是被咱们打怕了,才狼狈逃回广宁的!”
“为何不一鼓作气,趁他病,要他命?!就这么看着他缩回乌龟壳里?”
身边一众将领的目光,都投向了徐允祯。等待他的回答。
“祖将军”徐允祯回头看向祖大寿。
“皇太极退守广宁城侧,背靠山麓,与城池互为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