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上报曹总督!该升官的升官,该赏银的赏银!绝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弟兄!”
“哦!!!”
人群爆出比刚才更加热烈的欢呼!
陈延祚笑着,凑到许平安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
“咱们左卫的指挥同知,还空着。”
许平安端着酒碗的手,猛地一抖。
指挥同知!
正四品的武官!
他张了张嘴,激动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上满是狂喜和感激。
陈延祚一把按住他,摇了摇头。
“任命的文书下来了,再谢不迟。”
就在这时,旁边喝得满脸通红,平时话不多的许进。
“指挥使大人……末将……末将有个问题,不知当不当问。”
“问。”
许进挠了挠头,脸上带着敬畏和好奇。
“末将听说,当今陛下,在己巳破虏一战中,曾亲率大军冲垮了建奴数万大军……神勇无比。”
“不知……陛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好奇地望着陈延祚。
天子,对他们这些边关大头兵来说,是一个遥远又模糊的符号。
陈延祚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许。
他端起酒碗,看着碗中晃动的酒液,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了己巳破虏,想起了那个在万军之中,金甲浴血的身影。
他抬起头,迎着众人好奇的目光,张嘴一笑。
“陛下英姿,非我等臣子可以随意议论。以后有机会你们会见到的!”
陈延祚突然想起朔州城千户林大彪问他的问题,值不值?
顿了顿,将碗中酒一饮而尽,声音不大,却无比清晰。
“我只能告诉你们,跟着这样的陛下。”
“值得!”
众人听得云里雾里,似乎并没有完全理解这两个字的分量。
但他们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指挥使,看着他脸上那股自内心的狂热与信服,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位新来的指挥使大人,有情有义,有钱有背景,还他娘的敢打敢拼。
跟着他混,好像……真他娘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