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晚了!”
方强带着人,如同一堵铁墙,堵住了他们的退路,手起刀落,又是几颗惊恐的头颅滚落在地。
“跪地不杀!”
“跪下!”
剩下的家丁“扑通扑通”跪倒一片,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屎尿齐流,连头都不敢抬。
整个前院,从冲突爆到彻底平息,不过一炷香的功夫。
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和令人作呕的骚臭味混合在一起,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尖叫声,女人的哭喊声,孩子的啼哭声,从后院的各个房间里此起彼伏地传来。
兵卒们正像一群凶神恶煞的野兽,一脚一脚地踹开那些雕花房门,将里面衣衫不整的男女老幼,像驱赶牲口一样,全部驱赶到院子里。
许平安提着刀,站在一片狼藉的院中,看着眼前这片混乱,总算是微微松了口气。
最关键的第一步,已经稳住了。
可就在这时!
“啊——!救命啊!别碰我!滚开!”
一声无比凄厉,充满了绝望和屈辱的女声,突然从东边一处灯火通明的内堂里撕心裂肺地传来!
许平安心头猛地一跳,一股比刚才杀人时更加狂暴的怒火,“噌”地一下直冲天灵盖!
他娘的!
老子刚刚才三令五申!
话音未落,就有人敢把老子的话当成耳旁风!
他提着那把还在滴血的刀,双目瞬间赤红,大步流星地朝着那间内堂冲了过去!
一脚狠狠踹开虚掩的房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睚眦欲裂!
只见一名穿着他手下兵卒号服的丘八,正将一个衣着华丽,身段丰腴的少妇死死按在红木桌上!
那丘八的脸上满是狰狞的淫笑,一只脏手已经粗暴地撕开了女人华贵的丝绸外衣,露出了里面雪白刺眼的肚兜!
那少妇拼命挣扎,哭喊着,精致的髻早已散乱,绝美的脸上满是惊恐和死灰般的屈辱!
“曹大瞒!你他妈的找死!”
许平安一声雷霆暴喝,整个人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飞起一脚,狠狠踹在那丘八的后腰上!
“嗷!”
那个叫曹大瞒的兵卒被这一脚踹得离地飞起,像条死狗一样摔在地上,啃了一嘴泥。
他回头一看是双眼要吃人的许平安,酒意和色欲瞬间被吓得无影无踪,手也下意识地松开了。
“千……千户大人……”
“老子刚刚说的话,你他妈是塞进狗耳朵里了?!”
许平安怒不可遏,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生生提了起来。
“老子说了,不许伸手!你没伸向银子,伸向女人了是吧!啊?!”
曹大瞒被许平安那要杀人的眼神吓得腿肚子都在转筋,但烂泥扶不上墙的本性,让他嘴上还敢狡辩。
他指着那个蜷缩在角落里,死死抱着胸口瑟瑟抖的少妇,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