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萧景昭从船身上拔出来这支箭矢,看了看后,目光一凌。
“是东宁族的人。”
听到这话,箫岐从他手中接过那只箭。
“东宁族距离大雍万里之遥,怎会来到这里?”
“倒是我听说,他们与北疆圣主,关系匪浅。”
说罢,他反手将那支箭矢朝着身后刺去。
石寒拔刀将箭矢挥落进了茫茫江面。
箭矢落水的瞬间,石寒已经朝着越卿卿单膝跪地。
“属下失职。”
箫岐没看他,只将目光投向越卿卿。
那支箭是从她身后射来的。
若不是箫岐那一声唤,那支箭射中的就不是船舷,而是她的后背,甚至,还有萧景昭。
越卿卿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支箭落水的位置,再转回来时,目光在箫岐和萧景昭身上扫过。
“东宁族的人,为什么要杀我?”
箫岐没有回答,看着她身上的伤口,走向她。
“你受伤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
越卿卿一愣,顺着他的目光低头,才现自己左臂上有一道口子。
什么时候划的?
她仔细回想,应该是刚才格挡那个刺客的时候,被对方的刀刃蹭了一下。
伤口不深,但一直在渗血,染红了半截袖子。
“小伤,不碍事。”
箫岐却不理会她这话,直接从袖中取出一块干净的帕子,上前一步就要给她包扎。
与此同时,船舱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裴嵘走了出来。
他脸色比方才好了些,但唇色依旧白,看起来虚弱得很。
可他的目光,却准确无误地落在越卿卿的手臂上。
“你受伤了。”
一模一样的话,一模一样的语气。
越卿卿:“……”
你们能不能换个词?
裴嵘迈步走过来,脚步虚浮,却走得极稳。
他从怀里取出一条细长的白绢,那是上好的云锦,边角绣着暗纹,一看就价值不菲。
“我来。”
箫岐的动作顿住。
他看向裴嵘,目光微沉。
裴嵘也看着他,唇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两人都没有说话。
可气氛已经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