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卿卿正站在码头上,明月陪在她身边,指着远处的山峦说着什么。
她听得很认真,偶尔点一下头。
风吹起她的丝,她抬手拢了拢,动作随意又自然。
……
疾风很快回到了京城,带回了越卿卿跟裴嵘此时的消息。
萧鹤归要去追,奈何伤势太过严重。
卫珩分身乏术,宫中需要他照应。
没曾想,箫岐竟然来了卫府,提出要去带越卿卿回来。
他双手抱剑,身姿挺拔如松,眉眼桀骜,比萧鹤归更多了几分张扬的锋芒。
“我去。”
萧鹤归靠在榻上,脸色苍白,闻言眉头紧皱:“你来做什么?”
箫岐嗤笑一声,剑尖挑起地上那张从疾风腿上取下的字条,在指尖转了个圈。
“当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我的好堂兄。”
他顿了顿,斜睨了萧鹤归一眼。
“你现在这样子,连马都骑不了,拿什么去追?至于卫大人,宫里如今乱作一团,他能走几天?”
萧鹤归沉默。
箫岐说得没错,他现在的伤势,别说去朔方,就是走出这道门都费劲。
卫珩站在窗边,负手而立,闻言回过头来。
“箫岐,你知道裴嵘是什么人吗?”
“北疆圣主。”
箫岐挑了挑眉:“听说那地方的人个个会玩虫子,一招手就能让方圆十里的毒物听令,怎么?”
卫珩看着他,目光沉沉。
“你不怕?”
箫岐垂眸,目光有几分轻蔑。
“我箫岐长这么大,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他拍了拍腰间的剑。
“再说了,他有虫子,我有剑,他的虫子快,还是我的剑快,试试不就知道了?”
卫珩看着他,沉默了一瞬,忽然弯了弯唇角。
“还真是狂妄自大。”
箫岐哼了一声,转头看向萧景昭。
“你的鹰能借我用用吗?”
萧景昭正抱着疾风,闻言一愣。
“我也要去。”
箫岐挑眉:“你去?你去干什么?送死?”
萧景昭涨红了脸:“我能帮上忙!疾风认得她,能找到她!而且……”
他咬了咬牙,抬头看向箫岐,目光倔强。
“而且我会观天象,会看风水,会辨方位,朔方城那地方我不熟,但只要有疾风在,我就能带你们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