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了。”
越卿卿语气平静。
“谁说的话,我都不信。”
萧鹤归微微一怔。
卫珩倒是轻笑了一声,侧过头看了越卿卿一眼,眼底有几分赞赏的意味。
“世子爷听到了?”
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萧鹤归。
“她说得明白,谁的话都不信。不是你一个人。”
萧鹤归没有理他,只是看着越卿卿,目光里有暗流涌动。
半晌,他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却有些苦涩。
“好。”他点了点头,“你不信我,也应该。是我来得太晚,是我没护好你。”
他顿了顿,垂下眼,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再抬眼时,那双眼睛里已经是一片平静。
“但天音令,确实不在我手里。”
越卿卿看着他,没有说话。
卫珩却开了口:“世子爷这话,自己信吗?”
萧鹤归终于将视线转向他,两道目光撞在一起,空气里仿佛有火星迸溅。
“卫珩。”
萧鹤归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你口口声声说我拿了天音令,证据呢?”
“世子爷要证据?”
卫珩寸步不让。
“我派去朔方城的人,半路被人截杀,这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萧鹤归的眉心微微一跳。
“我何时截杀过你的人?”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你确定?”
卫珩目光微凝。
萧鹤归看着他,唇边慢慢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卫珩,你我相识多年,我何时会骗你?”
卫珩没有立刻接话。
院中的气氛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越卿卿站在门内,看着这两个人,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萧鹤归肩上的伤是真的,他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也是真的。
可他站在这里,与卫珩对峙,字字句句都咬得极紧,分明是在……
“萧鹤归。”她忽然开口。
“你在遮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