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对上她的眼睛,莫名有些认真的说。
“萧鹤归除了给你个未婚妻的名分,还给你什么了?”
“也不对,未婚妻的名分,也没给吧?”
箫岐看着她愣住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怎么,我说得不对?”
他松开她,站起身,顺势也将她从树上拉起来。
那边,缠斗已经结束,几个黑衣人死的死,被擒的被擒。
箫岐的亲兵正在清理现场。
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
“你要的东西,我倒是知道一些。”
越卿卿抬头,蹙眉看向他。
箫岐却已经退后一步,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我可以告诉你,不要报酬。”
越卿卿站在原地,看着他,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能有这么好心?
她可不信。
越卿卿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离开,却见箫岐忽然弯下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你!”
越卿卿下意识挣扎,箫岐却抱得更紧。
“别动。”
他低下头,目光在她脸上扫过,笑得恣意。
“你打算走回去?”
越卿卿一噎,这里距离京城,路程可不近,她自己走,得走到猴年马月了。
箫岐已经抱着她往自己的马车走去,边走边说。
“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
箫岐打断她,低头看她。
“方才那箭要是再偏半寸,你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
“我又不吃人。”
越卿卿闭上嘴,箫岐把她放进马车,自己也跟着上来,在她对面坐下。
马车缓缓驶动。
一路上,箫岐倒是没再说什么,只是偶尔看她一眼。
越卿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索性闭上眼睛装睡。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忽然停下。
箫岐的声音响起:“到了。”
越卿卿睁开眼,掀开车帘,正准备下车,却愣在了当场。
马车外,站着一人。
月白长袍,眉目清隽,正静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