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卿卿压低声音,试图去推他的胸口。
箫岐纹丝不动,反而低下头,凑近她的耳畔。
“别动。”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几分恶劣笑意。
“那些人还没死完呢,你这一动,万一哪个漏网之鱼放冷箭,我可不一定来得及救你。”
越卿卿侧头看去,果然,那几个黑衣人还在和箫岐的亲兵缠斗,刀光剑影间,确实还有人在往这边张望。
她咬了咬唇,不再挣扎,却也不肯看他。
箫岐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幸好我今日巡城,碰见这么一出。”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转过头来,对上自己的眼睛。
“我那好堂兄不是一向把你护得紧么?今日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跑出来?”
越卿卿别开眼:“我有我的事。”
“什么事?”
箫岐凑近了些:“你有秘密瞒着他。”
“你管我?”
越卿卿不想跟箫岐多说,但显然,箫岐自己也没闲着。
他可查到了不少东西。
“我知道,你上次去栖霞寺,是为了天音令。”
闻言,越卿卿的手握紧一瞬。
“看来我猜对了。”
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指却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去,最后停在她颈侧,轻轻摩挲着那处的肌肤。
“此处距离卫珩的私宅不远,你是去找他要东西,他给你了?”
越卿卿没说话。
箫岐看着她的反应,笑意更浓了。
“没给?也是,卫珩那个人,无利不起早,怎么会白白给你。”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从她颈侧移开,转而扣住她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我那好堂兄也是,让你一个人出来要东西,也不怕你受伤。”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要是有心,就该陪着你来,有他在,你何至于空手而归?”
越卿卿被他逼得无处可躲,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关你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
箫岐看着她这副模样,退开些许,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景致。
“我救了你,这还不关我的事?”
他伸手,将她鬓边散落的一缕碎别到耳后。
动作轻柔得不像他。
“你看,每次你遇到危险,陪着你的都不是他。”
“栖霞寺那次,是我。”
“今日,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