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还疼吗?”
越卿卿下意识捂住腰,干笑两声:“还行。”
萧鹤归在她身边坐下,抬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我让人送了些药膏来,待会儿让春喜给你敷上。”
越卿卿乖巧点头:“多谢世子。”
萧鹤归看着她,忽然问道:“方才我进来时,听见你在和谁说话?”
越卿卿心跳漏了一拍。
“没有啊,我在自言自语。”
“自言自语?”
萧鹤归轻笑一声,伸手揽住越卿卿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觉得闷了?”
越卿卿摇摇头:“没有,我就是想事情,不自觉说出声来了。”
“等忙过这几日,我就带你出去,好不好?”
闻言,越卿卿嗯了声。
萧鹤归将那碗红枣姜茶喂给越卿卿后,便去了隔壁书房处理公务。
他让越卿卿休息会儿。
萧鹤归走后,越卿卿瘫在软榻上,觉得自己刚才差点被他的目光盯出两个洞来。
“走了。”
清风从屏风后探出半个脑袋,越卿卿长出一口气,摆摆手。
“你也走吧,盯紧点,尤其是那个裴嵘,他但凡踏进京城一步,立刻来报。”
清风应声离去。
越卿卿揉了揉眉心,正准备去找春喜,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天天人来人往的,把她这儿当酒店了是不?
越卿卿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是谁,门被风一吹,倒是懂事的敞开了。
她抬头看去,只见萧景昭站在门口。
他脸色微红,手中东西险些落在地上。
而越卿卿此时此刻只穿着一件藕色的抹胸,外面松松垮垮披着一件薄纱褙子,半边肩膀都露在外面。
萧景昭就这么直愣愣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捧着一个锦盒,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
准确地说,盯着她的肩膀。
不对,是锁骨。
也不对,是……
越卿卿猛地扯过一旁的薄毯裹住自己。
“萧景昭!”
萧景昭像是被这一声吼醒过来,连忙转过身来。
他没想到越卿卿会是这样……
“我……是祖母让我来给兄长送东西的,我不是,不是有意为之……”
他也不是没见过,只是这一次,是在青天白日下。
窗外的光笼罩在越卿卿的身上,显得她浑身上下都是一种朦胧的美。
萧景昭越想,耳尖越红,他朝前两步,想要离开,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像是越卿卿起身时,把什么东西给带倒了。
他下意识要转身,却又想到了越卿卿此时的模样。
进退两难,只好闭上眼,走到了门口。
“你……你怎么了?”
越卿卿的脚踢在了床脚,谁懂大拇哥被撞到的疼?
她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急急的呼吸。
萧景昭的手扶在门框上,又问了句:“你到底怎么了?”
越卿卿想说让他离开,不用进来,但萧景昭已经抬脚要进来了。
“景昭?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