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亦初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就连耳朵都开始微微泛红。
“师兄身为宗主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忙吧,你在我这里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不如早点回去将积压的公务给处理了,太上长老那边已经来催过好几次了。”
听到如此直白的话,萧梵声知道自家师弟这是恼羞成怒了,为了避免自己真的被赶出去,他十分识相的选择了闭上嘴巴,转身去处理山下的那个女人去了。
在萧梵声看来,对方的天赋虽然好,但在他的眼里可远远比不上自家师弟重要,也没有小师侄重要。
虽然对方是天才,但南洲也不是什么贫瘠之地,每年都会有不少天才选择拜入到元极宗门下。
在修仙界中,天才的地位其实并不高,主要看的还是你背后的势力,毕竟天才只有成长起来,成为天骄,才会真正的走入到各大势力的视线之中,否则的话,即便是你再有天赋,也不过是别人眼中一只能够随时被捏死的蝼蚁罢了。
对于一些人来说,天才并不是什么好事,也有可能是催命符。
各个势力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但私底下都会或多或少击杀别的宗门或家族的天才,毕竟同一个家族走出来的弟子之间都可能是不死不休的竞争关系,就更不用说势力与势力之间。
修仙界中的资源就那么多,你因为天赋好多占了几分,其他人就会少拿几分,更何况中洲那个地方从来不是一个平静的地方,看似平静的水面下所隐藏的暗潮涌动,就连他都不想去触碰。
这位赤羽皇朝丞相的小孙女,明面上是因为崇拜师弟,想要拜师,但这只是一小部分原因,真正的原因其实是来避难的。
所以,萧梵声来到青竹峰下时,语气柔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告诉对方灵木尊者不愿再收徒,如果她愿意留下,他可以为她另找一位师傅。
不管怎么说,这人的天赋还是没得说的,只要他吩咐下去,有的是人想要收她为徒。
如果不愿意的话,那就打道回府吧。
中洲人很看不起另外四洲的修士,总觉得自己身为中洲,乃是五洲之,另外四洲都应该对他们马是瞻,如此高傲的态度,其他四洲的修士自然也不会待见他们,觉得他们鼻孔朝天,整天一副欠揍样。
这位来自赤羽皇朝丞相府的大小姐,先是楚楚可怜的哀求了一会儿,见对方无动于衷之后,知道自己这招没用了,这才不得不妥协,选择了拜入丹药峰长青子的门下。
见对方不再执着拜自家师弟为师,萧梵声看向她的眼神都变得满意了不少,临走之前,他想到顾念在青竹峰上所说的话。
虽然对方并没有成功拜师弟为师,但是丹药峰的长青子那老东西也是驻颜有术,在整个宗门,容貌仅次于师弟和他,而且炼丹师可是很有钱的。
长得好看,有钱多金,而且还是元极宗的长老,一峰之主,万一这人再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怎么办。
要知道,长青子那家伙可不像师弟那般清心寡欲,更不像他这样洁身自好,那老东西的情史可是丰富得很呢,好在他虽然好色,但懂得分寸,从来不会在宗门里面乱来。
虽然长青子有分寸,但架不住有人蓄意勾引啊,万一对方阴沟里翻船,这可就是整个元极宗的污点了,他身为宗主还需要负责收拾烂摊子,不行,绝对不行。
为了防止这件事情生,他对着这位刚刚拜入门下的弟子严肃地说道:“你既然已经选择了拜师,那就要遵守元极宗的规矩,在元极宗,是严禁师徒恋的,一旦现,无论是你是谁,又是何种身份,何种修为,都会被废除所有修为,放逐人间界,永远不得踏足修仙界。”
对上萧梵声那双仿佛能够看穿一切的眼睛,这位丞相的孙女有一瞬间的心虚和慌乱。
之前在看到灵木长老谢亦初的时候,她确实被对方惊为天人的容貌所吸引,心中也泛起了波澜,如果能够跟这样的人物有一段旷世爱恋,也不失为修仙界的一种美谈。
因为中洲那边允许师徒恋,所以她没想到南洲这边竟然还有这样无理的要求。
但转念一想,她又没有拜灵木长老为师,这条规矩跟她有什么关系。
所以她很快便调整好了脸上的表情,恭敬地行礼道:“是,梦晚明白。”
萧梵声活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看不出对方此时心中真实的想法呢,即便是知道她并没有真的死心,但他也并没有真的将对方放在眼里。
自己的师弟什么性格他心里清楚,在没有收下扶摇之前,每天不是修炼就是修炼,除非必要的场合,根本不会离开青竹峰。
收下扶摇之后,虽然青竹峰样子大变,但实际上,他的生活并没有太大的改变,最多就是修炼的条件变好了,最让他想不到的是,雪扶摇,这个他亲自为师弟挑选的徒弟,竟然是个不着家的人。
这才入门多久,就跑出去历练,师弟亲自去抓人,都没有将人给带回来。
所以,这秦梦晚不要说勾引他师弟了,估计就连面都见不到。
“总之,你记住就行。”
“是。”
见萧梵声要离开,秦梦晚看着地上身受重伤,还尚有一丝气息的侍女,咬了咬牙问道:“宗主,我知道刚刚的事情是我的婢女有错在先,但她只是心直口快了些,罪不至死,还请宗主能够出手救救她。”
萧梵声看了一眼地上的侍女,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地说道:“她受伤很重,但扶摇并没有用全力,你现在带她去找你师父青云子,他应该能救她。
事情的经过我已知晓,亲传弟子不仅仅是宗门重点培养之人,更是宗门繁荣的象征,他们代表着师父的脸面,不是谁都能够指着他们的鼻子叫骂的,这次只是一个教训,往后,你定要约束好她,让她谨言慎行。”
秦梦晚听完,就知道这件事她不能再继续追究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