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扶摇对无色城的事情并不是很感兴趣,就在不久之前,顾念师姐已经通过传讯符催促她快点回去了,说是宗门大比在即,亲传弟子虽然不用参加,但这可是元极宗难得一遇的盛世,非常值得一看。
她从前就听说大宗门内每过一段时间就会举办一次宗门大比,不但自己宗门内比,还会选出优秀的弟子跟其他宗门比,场景热闹非凡,而且奖励丰厚。
只可惜她当年一直都在逃命,像只老鼠一样躲躲藏藏,即便是宗门大比允许外人观看,她也不敢去看。
美美的大吃一顿之后,雪扶摇抹了抹嘴与三人告别。
本就是萍水相逢,她与这三人之间自然没什么好说的,所以走的十分的潇洒。
她走出酒楼之后,现有人正在驱赶前方的摊贩。
等到走近之后,就现那些人并不是在驱赶,相反,无色城城主为了积攒功德,免费将这些摊贩简陋的摊位换成了新的摊位,还能推着走呢,唯一的要求就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这些摊位上面必须要有人在做生意。
那些商贩都是普通人,闻言自然无不应允,一个个的欢天喜地的谢恩。
雪扶摇看着街道上的商贩们很多都已经换成了新的摊位,其余没有换的也是一个个的眼巴巴的看着。
在观察了一段时间之后,她现,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获得新的摊位,而且,这些新摊位的排列中似乎还蕴含着某种规律。
看出这一点之后,原本准备离开的雪扶摇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再继续观察了一段时间之后,她购买了一份无色城的地图,然后就开始走街串巷,将那些摊位的位置在地图上标注了下来。
随着地图上的标注越来越多,雪扶摇的眼神逐渐变得不对劲起来。
她现这些摊位以城主府为中心连接起来后,就如同一个对称的圆形。
“看上去像是一个阵法啊。”
不过到底是不是阵法,要将所有摊位的位置都标记下来才行。
只是,雪扶摇这边才刚刚将摊位的位置标注了一半左右,就被有心人给察觉到了。
“这里竟然也有?在这里做生意真的有人来吗?”
此时的雪扶摇站在一处位置十分偏僻、人烟稀少的摊位旁边,眉头皱得死死的。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长刀划破空气的声音,直逼她而来。
对此,雪扶摇不闪也不避,就在长刀即将刺到她的瞬间,一道深蓝色的水绸瞬间出现。
刺来的长刀并没有被弹开,反而是没入到了水绸之中,竟然是被直接腐蚀了。
其余的刺客见状,纷纷从暗处跳了出来,对雪扶摇动了攻击。
见状,雪扶摇眼神一凌,手指微动,碎星化作无数碎片在她的周围快地划过,身后拖出一条条银色的长尾,仿佛要将空间也给切碎了一般。
随着刀刃破开肉体的声音,那些刺客很快就被杀死了,只留下了一个活口。
雪扶摇缓缓地朝着那人走去,她刚刚注意到,之前的那些刺客全部都是听从这人命令的。
“是谁派你们来杀我的?”
这些刺客的修为都在筑基中期。
一次性派出了十几名筑基修士来刺杀她,背后之人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雪扶摇对外的修为也不过在筑基初期而已,幸好她隐藏了修为,要不然,筑基初期面对十几名筑基中期的修士围攻,那就真的只有等死的份了。
那名刺客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雪扶摇,眼神决绝,他想要自杀,但早在之前战斗的时候,他虽然没有被杀死,但是四肢的筋脉都已经断了,如今的他,甚至连运转灵力都做不到,跟个废人也没有区别。
但他已经抱有死志,既然无法自爆给主子报信,那他也不会背叛主子的,所以他准备咬舌自尽。
雪扶摇看出了他的打算,眼神中闪过一抹厉色,只见她手指微动,一颗石子从她的手中弹出。
石子落在刺客的下巴上,瞬间就卸下了刺客的下巴,让他无法咬舌自尽。
见自己的自杀计划再次失败,刺客恶狠狠的看着雪扶摇:“%¥¥%%…¥¥¥”
虽然什么都没有听清,但从对方那恶狠狠的眼神她大概也能够猜到他说了什么。
“你说不说都无所谓,反正我也没有指望你真的开口说话。”
说着,雪扶摇将手放在了刺客的头顶,然后就使用了搜魂术。
在搜魂术的作用下,刺客脑海中的记忆仿佛出现在她的面前,而随着记忆被提取出来,刺客的眼神也逐渐变得迷茫,失去了最初的光泽,宛如死人一般。
片刻之后,搜魂结束,雪扶摇看着已经宛如死人一般的刺客,给了对方一个痛快。
虽然早有预料,但没想到真的跟城主府有关。
早在知道这些摊位是城主府让人换的时候,她就有所猜测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背后之人竟然就是那位素有贤名,深受爱戴的无色城城主。
刚刚被她搜魂的刺客应该是无色城城主的心腹,所以他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无色城城主是想要在无色城中布置一个献祭阵法,祭品就是那些获得了新摊位的摊主们,除此之外,还有那些被无色城城主拿出来的高额报酬所吸引来的修士们。
而这么做的原因,就是为了救无色城城主的小儿子。
根据刺客的记忆,无色城的小儿子不久之前被一只黑色的蛇咬了一口,那蛇妖的蛇毒剧毒无比,即便是服用了专门解蛇毒的解药也无济于事。
无色城城主不忍眼睁睁看着自己疼爱的小儿子就此死去,但又无可奈何,就在这时,一名自称隐身高人的老者出现了,他声称自己能够救人。
原本无色城城主是不相信的,但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他还是让那位高人试了试,没想到,那人只是看似随意的扎了两针,因为中毒昏迷的城主小儿子竟然苏醒了过来。
见状,无色城城主顿时欣喜不已,对这位高人彻底信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