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连斑纹都开不了的小丫头,即使是柱,又如何?更不用说我的血鬼术还是很适合对付你的呼吸法的。”
血鬼术?斑纹?呼吸法?柱?
西格玛发现,这些他第一次听到的词语的概念。却在一个劲在脑中形成认知。
另一边的女鬼还在嘲讽着:“看吧,你什么也做不到。就好像当年的你一样。”
当年的你?
是说日和妈妈的事情吗?
按理说,这时候别说是“生气”,就算是“愤怒”也不奇怪。
可西格玛却感觉,当时的日和在短暂的愤怒下,反而陷入了一种极致的冷静中。周遭的声音好像都变得嘈杂,只听得见日和心跳似乎在逐渐减缓,刺骨的寒意从骨髓内部渗出。
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冒出:既然常规的方法行不通的话,就走一条自己的路吧。
而雪村日和也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就在这一刻,西格玛却感觉到,自己浑身变得很冷,就仿佛心跳、血液一切都化为静止,但紧接着,却又是难以形容的悸动感。
在日和的视觉下,他发现,雪村日和的右手手心上,开始浮现出一片冰蓝色的雪花……
这是……
西格玛很肯定,最后那个感觉,正是刚刚出现在脑中的“开启斑纹”的感觉。可是,却又有什么不同。
莫非,日和桑是在以更加危险,对身体损伤也更大的,降低体温和心跳的方式开启了和寻常相反的“逆斑纹”?
那她……
可雪村日和却只是在笑。
“看来,我还要谢谢你呢。”
“雪之呼吸,陆之型,霜花·冻!”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西格玛也不清楚了。只记得,时再有了意识的时候,日和已经被盖上了厚厚的毯子,可眼前却是更加混乱的混战。
明明是多打一,却没有优势吗?
而且——
其中的两个人不是甘露寺桑和伊黑桑吗?他们怎么……
但比起看见甘露寺蜜璃和伊黑小芭内在场的震惊来,更让西格玛感受深刻的,却是雪村日和对自己只能看着这一切的不甘。
看着大家一个个受伤、死亡,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因此,当她用力站起身,日轮刀突然变成紫红色,想着那个看起来比上一只厉害很多的鬼砍去的时候似乎也不奇怪了。
“雪之呼吸,终之型,无限冰原!”
在那一刻,就如同被千年的寒冰冰封,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化为了静止。而雪村日和的身体,也再一次被寒冷侵蚀。至少西格玛能感觉到,她的触觉,似乎已经开始消失。
可她想着的却还是这样的话就能帮大家拖到黎明。
日和桑……
显然,这所谓的“终之型”对雪村日和的身体造成了难以承受的负担。那只鬼被大家打败了,可是西格玛能感觉到,除了一开始渐渐消散的触觉,日和的眼睛也什么都看不见了,就连耳边人们或欢呼或哭泣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了。
自己要死了吧。
只可惜,看来我看不见那个没有鬼的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