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柱如是想着。
然而在下一秒,本来应该失去了听觉的耳边,一个童音却响起。
“雪村日和,你就要死了。”
西格玛:??
可以救她?但却是作为意识体?作为打工的报酬实现一个愿望?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可显然,对于一个濒死的少女来说,显然不会有心力思考这些话的真实性。
“什么愿望都可以?”
“对。除了让你自己复活。”
“……”
日和思考着:愿望,么。即使让妈妈活过来,我不在,她也只会伤心,报复这个村子也没意义,那么——
那么——
“……!”
意识回笼,西格玛猛然一个哆嗦,看着眼前一脸平静的少女。
“日和酱……难道那个篡改了历史的,就是你遇见的的这家伙,而你——”
“谢谢。”雪柱却只是抿起唇,说道。
刚才西格玛的异能力告诉他的事情,她也看见了。至少她知道了,上一世的自己会死,不是打不过无惨,只不过是与原本完全相反的条件开启的“斑纹”和“赫刀”,以及以快速降低自身体温为代价使出的“终之型”。
虽然自己到底向快穿局许了什么愿望,日和还不知道,但“雪村日和”人生的最后一片碎片,拼接完成了。她也想了起来,当时一起战斗的鬼杀队成员中最后一位牺牲的柱。
岩柱,悲鸣屿行冥。
她看着西格玛:“看来,如果不是我亲自说,或者露出破绽,而是由异能力这种不可控之物把信息传达给你的话,他们没法判断我违规。”
“那么,西格玛君,在你觉得必要的时候就请你用你的异能力把这件事告诉大家吧。”
“而我,得去联系甘露寺他们了。”
…………
太宰治和费奥多尔那边。
“说说吧。”费奥多尔的语气很开门见山,“你到底有什么筹码,要问我一百年前发生了什么?”
可话刚说完,他才意识到了什么,瞳孔一缩。
“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没错。”太宰治微微一笑,“如果说,这对你来说只是平常的一百年的话,你也不会提出‘筹码’这个词了。”
“‘魔人‘君,果然,一百年前发生过什么,而且和你有关,对吧?”
“另外告诉你一个消息吧,钟塔侍从来了。如果你什么也不说,也许你心心念念的‘书’,就要被别人夺走了哦。”
“……”
这一招对“魔人”显然是有效的。
“其实,一开始‘书’并不在横滨。”费奥多尔叹了口气,“而是丹麦。”
“是一个神秘的异能力者在我之前找到了它,并且把‘书’藏到了横滨。”
“可是,他是怎么找到的,叫什么名字,唯独这一点我不应该忘记,却想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