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和老伴的一日三餐全指着秦淮茹,要是秦淮茹真出了事,一家人岂不是要断粮!
“淮茹,化验单呢?快拿来我看看!”
易忠海急得直跺脚。
“还没拿到呢!”
秦淮茹愁眉苦脸地摇头“医生只是初步判断,最终结果得等化验出来才知道。”
呼……
易忠海稍稍松了口气,带着几分埋怨看向秦淮茹“差点被你吓死!确诊癌症得看化验报告,哪有这么咒自己的!”
“就是,淮茹,这话可不能乱说!”
贾张氏瞪着秦淮茹“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这一大家子可怎么活?”
“对了,明天你就去检查!”
“钱从哪儿来?”
秦淮茹无奈苦笑“您以为我不想查?家里哪还有闲钱啊?”
这……
贾张氏立刻扭头看向易忠海。
“别着急,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易忠海深吸一口气“我先找傻柱商量,实在不行再另寻门路。
总之这事耽搁不得!”
说完,易忠海披上外套急匆匆出了门。
此时何雨柱家正在开饭。
望着满桌珍馐,何文慧几人看得目不转睛。
天呐,长这么大还是头回见到如此丰盛的晚宴。
最让人惊叹的当属中间那盆甲鱼汤,这稀罕物她们往日只闻其名,今日才算见着真容!
“别光瞧着,动筷子啊。
你们来得突然,招待不周多包涵。”
何雨柱笑着招呼。
“哪儿的话,何师傅,这规格也太高了!”
何文慧连忙摆手“说实话,我连甲鱼都没见过,更别说喝甲鱼汤了。”
“对了何师傅,您家有电话吗?我想给家里报个平安。”
何文慧突然想起要紧事。
“有啊,怎么了?”
“我想现在给我妈去个电话。”
何文慧解释道。
“成,跟我来。”
何雨柱笑着点头,领着何文慧去打电话。
不多时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中年妇女的声音。
“哪位啊?”
“妈,是我,文慧!”
何文慧柔声应道“今天临时有事,明天我再去医院陪您。
您这两天感觉怎么样?”
“妈挺好。”
电话里的声音透着虚弱“医生安排明天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