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摇头“我们前脚刚进大院,棒梗后脚就跟进来,浑身是血。”
“具体生了什么,只能等他醒来再说。”
易忠海一时语塞,仔细查看后确认棒梗只是皮外伤,应无大碍。
回到屋内,易忠海看着床上的棒梗,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端端去送个饭,竟弄成这副模样。
秦淮茹正端着水盆,小心地为棒梗擦拭身体。
棒梗光着身子,她却毫不在意。
“淮茹,让我来吧。”
易忠海起身说道,“他这么大了,你擦不太方便。”
“谢谢你。”
秦淮茹感激地点头。
一番清理后,棒梗被擦洗干净,秦淮茹又为他换上一套干净衣服。
望着昏迷的儿子,秦淮茹忧心忡忡“要不还是送医院吧?总不能一直这样拖着。”
“哪来的钱去医院?”
易忠海叹息着反问。
秦淮茹无言以对。
她手头确实拮据,连前阵子医生建议的化疗都一直没去。
想到这儿,她突然感到腹部一阵剧痛。
“淮茹?”
贾张氏见状大惊,连忙扶住她,“你这是怎么了?医生开的药没按时吃吗?”
“没开药。”
秦淮茹黯然道,“医生说我可能得了胃癌,是不治之症。”
她明白这事瞒不住家人,索性坦白,让大家有个心理准备。
“什么?”
“淮茹,这玩笑可开不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淮茹身上。
好端端的人,怎么会得这种病?
贾张氏腿一软瘫坐在地,颤抖着问“什么时候的事?”
“不清楚。”
秦淮茹绝望地望着棒梗,“妈,这病治不好的,花再多钱也没用。
要是我不在了,棒梗就托付给你了。”
“不!”
贾张氏拼命摇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易忠海和刘海中也都愣住了。
“淮茹,是不是弄错了?”
易忠海急忙问,“你别自己吓自己,有化验单吗?”
好不容易秦淮茹同意照顾他晚年,谁料到会突然出现这种状况。
万一如此,自己岂不是要孤独终老?
至于棒梗,他压根不觉得那孩子会诚心伺候自己。
想到这里,易忠海心里七上八下。
旁边的刘海中同样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