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一点都不稳重。”
“没事儿,去晚了饭就凉了!”
……
棒梗走后,贾张氏看了一眼正在吃饭的易忠海,问“一大爷,棒梗工作的事还有希望吗?钱多钱少无所谓,主要是活儿轻松点,总在家待着也不是办法。”
“没有啊。”
易忠海无奈地叹了口气“棒梗现在连小学都没有,人家根本不要。”
“你们也别太急,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一步一步来,等他伤好了再说。”
“话是这么说,可没工作,哪有姑娘愿意嫁他。”
秦淮茹说“都这么大了,没媳妇怎么行啊!”
“能帮他的只有何雨柱了。”
易忠海道“他那边有厂子,大不了让棒梗看看大门什么的,一个月给个三五百也够了。”
“不光棒梗,我去也行。
可惜何雨柱不答应,真是越有钱越没良心!”
“谁说不是呢!”
贾张氏狠狠点头“这个没良心的东西,那么有钱也不帮衬帮衬我们,亏淮茹以前还帮他洗被套,跟他爹一个德性!”
“雨柱就别指望了,他根本不理我们。”
秦淮茹一脸无奈。
“唉,等等!”
易忠海突然眼睛一亮,说“雨水不是回来了吗?何雨柱那边走不通,我们可以找他妹妹呀!”
秦淮茹听了,轻轻一笑“算了吧,何雨水比她哥还难说话!”
“何雨柱现在不理我,多半就是何雨水在中间作梗。
那小丫头可不是省油的灯,我都让她赶出门好几回了。”
“之前我想跟她缓和关系,可她压根不给我机会。”
说起这些,秦淮茹一脸不解,她始终想不通何雨水为什么那么讨厌自己。
回想过去,她对何家兄妹并不差,还常帮他们洗衣服,没想到说翻脸就翻脸。
“那冉秋叶呢?她不是棒梗的老师吗?”
贾张氏插嘴,“要不你去找找她?”
“没用,”
秦淮茹摆摆手,“她最不待见的就是我,以前我挑拨过她和何雨柱的关系。”
“至于娄晓娥,更不用提了。”
易忠海又问“那于海棠呢?你和她不是关系不错吗?这几个都跟何雨柱走得近,说不定能帮上忙。”
“对呀……”
秦淮茹眼神一亮,“虽然我和于海棠现在处得不好,但以前总归有点交情,也许她能帮我——虽然希望不大。”
“希望再小也得试试。
淮茹,要是她们肯帮忙,以后咱们吃喝就不用愁了!”
易忠海越说越激动。
“对对对,一大爷说得对!”
贾张氏连连点头,“你先去,不行我陪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