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茫然点头“按理说,这狗也该死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关键是许大茂他爹骨折了,一时半会儿对付不了何雨柱。”
说到这儿,易忠海一脸怒气“还有那个何大清,完全是个怂包,连自己儿子都不敢管,真不知道活着有什么意思!”
“老易,何雨柱现在靠着何雨柱管他,他敢去找何雨柱麻烦?”
贾张氏撇撇嘴,“要是惹毛了何雨柱,说不定把他送回保定,到时候他喝西北风去!”
“是这个理,看错人不能没有底线。”
易忠海叹了口气“一个人要是连最起码的良知都没了,那就是行尸走肉!”
“现在何大清算是废了,我们只能指望许大茂他爹重新出马,不过这老东西狡猾得很,我怕他不敢再去找何雨柱麻烦。”
“对了!”
易忠海突然想到什么,看向秦淮茹“小当她们呢?能不能再想想办法?”
“想都别想!”
秦淮茹立刻摆手“我在她们眼里根本不好使,要是再找她们,肯定还得进去。”
提起这些,秦淮茹满脸恨意。
要不是小张和小槐花,她也不至于被抓进看守所。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秦淮茹对棒梗说“棒梗,咱们这儿离你小姨那儿有点远,你辛苦点,我这儿饭马上就做好了!”
“你要是不想现在去,那就吃完饭再去,行吗?”
“待会儿再看吧!”
棒梗摆摆手说“反正你的饭都快做好了,我这一趟来回路上得花不少时间,等小姨来了饭菜都凉了!”
一想到又能见到秦淮茹,棒梗心里有点激动。
小姨一个人住那边,晚上应该挺孤单的吧?
再说,那地方人烟稀少,就算秦京茹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
只要生米煮成熟饭,秦京茹为了自己的名声,肯定不敢往外说。
老话说得好,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一想起秦京茹那白花花的身子,棒梗只觉得浑身热。
他的春天,就要来了!
想到这儿,棒梗喉咙干,全身燥热。
还好前两天没急着动手,不然被许大茂当场抓住,那可就麻烦了!
现在秦京茹搬去那边,他有的是机会。
“行吧。”
秦淮茹没察觉棒梗的异样,只是淡淡点头“赶紧吃。”
“算了,我边走边吃!”
说着,棒梗抓起两个窝窝头“妈,你帮小姨把饭盛好,我现在就去。”
“好吧。”
看天色不早,秦淮茹点点头“早点回来,路上小心。”
“知道了!”
接过饭盒,棒梗快步朝秦京茹家跑去。
“你慢点!”
秦淮茹在后面喊“别摔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