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后厨,马华就迎上来“师傅,秦淮茹找您,我说您不在她就走了。”
“少搭理她。”
何雨柱摆摆手。
“师父,秦淮茹这寡妇现在可真有风韵!”
马华咂了咂嘴,压低声音道“您是不知道,厂里好些人还在接济她呢!”
何雨柱皱眉盯着徒弟“你小子该不会起了歪心思?我劝你趁早断了念想,跟寡妇扯上关系,当心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我哪敢沾她!”
马华猛地摆手,“谁不知道她既想占便宜又要装清高!”
后厨门吱呀一响,秦淮茹挎着布兜走了进来。
“雨柱,正找你呢!”
她眼睛一亮刚要上前,马华立刻横在案板前“后厨重地,闲人免进!”
秦淮茹捏着衣角讪笑“我。。。我找何师傅商量点事。”
转向何雨柱时声音柔了三分“能借一步说话吗?”
“没空!”
何雨柱剁着排骨头也不抬,“小当她们的事找冉老师去。”
菜刀剁在案板上咚咚响。
这些年秦淮茹总借着看孩子的名头来打秋风,都被冉秋叶堵回去。
“今天是为棒梗来的。”
秦淮茹凑近两步,“孩子回来了挤得慌,您看能不能帮着腾间房?再帮着在厂里安排个差事。。。”
何雨柱甩下菜刀冷笑“贾张氏教你这么说的?让犯住我屋里?你不如直接去抢!”
马华颠着炒勺帮腔“当年棒梗烧房的时候,您怎么不教他尊师重道?现在想让我师父以德报怨——”
铁勺咣当砸在灶台上,“那拿什么报德?”
马华那张嘴跟连珠炮似的,噼里啪啦说个没完。
秦淮茹被噎得哑口无言。
身为何雨柱的徒弟,马华对许多事情心知肚明。
换作旁人,哪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开口?还想让人家收你儿子当徒弟,哪来的底气?
“不收就不收,说话何必这么难听!再说棒梗已经吃了教训。”
秦淮茹气呼呼地转身就走。
“呸!放火不该挨枪子儿?”
马华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转头得意地瞅着何雨柱,“师父,我表现咋样?”
“漂亮!”
何雨柱竖起大拇指,笑道,“来,今儿高兴,教你一道我的看家菜!”
“谢师父!”
马华兴奋地直点头。
这些年何雨柱只教了他些基础手艺,压箱底的绝活一直没露过。
后厨很快忙活起来。
没多久,下班铃响,工人们陆续来打饭。
“师父,土豆丝,俩馒头!”
“好嘞!”
何雨柱舀了满满一勺,还特意浇了勺菜汤。
“多谢!”
对方接过饭盒,满脸感激。
“炒白菜一份,再添勺红烧肉!”
另一工人笑嘻嘻道。
“哟,老王,今儿咋舍得吃肉了?”
何雨柱打趣。
“过生日嘛!”
“生日快乐,多给你来点!”
说着又扣了勺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