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这张老脸早丢尽了,到时候哭闹几场,说不定傻柱心一软,既收了棒梗当徒弟,还能腾间房给她们住!
“成,明儿我就去!秦淮茹拿定了主意。
“可不,人活一世,该软就得软,该硬就得硬!
这娘俩整晚都在做春秋大梦,全然忘了当年何雨柱是怎么让她们吃瘪的。
。。。
院里,冉秋叶望着大门方向了会儿呆“雨柱,你说娄姐在那边过得好么?
“我估摸着,晓娥快回来了。”
“对了,有阵子没见着老太太了吧?
“嗨,老太太现在比贾张氏还硬朗,听说回乡下住了。”
何雨柱笑道。
他可是听说了,贾张氏这几年全靠止痛片吊着命。
“这老太太都快百岁了,身子骨反倒更结实了。
哦对了。。。冉秋叶突然红了脸,支吾半天才道“我爹妈说,说。。。
“爸妈希望我们再要个孩子!”
冉秋叶红着脸低声道。
话一出口,她的耳尖都烧了起来。
“这事儿啊。”
何雨柱眉梢微动。
他其实觉得有女儿就够了,没打算再添一个。
这些年他们夫妻亲密无间,除了特殊日子几乎没间断过。
可偏偏就是怀不上。
何雨柱琢磨着,多半是那口井的缘故。
不过现在有了女儿,二胎的事就随缘吧。
……
第二天清早,何雨柱神采奕奕地踏进轧钢厂。
“何师傅早!”
工人们纷纷笑着问好。
如今他在厂里地位不同往日,连副主任见了都得主动打招呼。
何雨柱一一点头回应,没半点架子。
后厨新来了不少人手,马华已经出师当了掌勺师傅。
何雨柱背着手在后厨转悠,活像个巡视的将军。
“何师傅,刘海中好几天没见着了。”
有人凑过来嘀咕。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养殖场那俩新人快累趴了。”
“有这事?”
何雨柱挑眉。
这老小子胆子够肥啊,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
唯一遗憾的是许大茂溜得早,少了个看自己抖勺的观众。
下班铃响,何雨柱直奔养殖场。
果然只有两个小年轻在铲粪。
“何师傅!”
俩人慌慌张张扔下铁锹。
“刘海中呢?”
“说家里有事请假了。”
其中一人撇嘴,“反正活儿都是我们干。”
何雨柱眯起眼睛。
想当甩手掌柜?他冷笑一声。
看来得跟杨厂长聊聊,把这尊大佛请回原岗位去。
想白拿工资?门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