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个价,我们能给你更多。”叶鸣峰紧接着道。
“多少?”贺骁问。
“你开。”叶鸣峰挑眉。
“一亿刀。”
“行……什么?”叶鸣峰手里的针筒已经抵上了贺骁的血管,“你特么可真能狮子大开口。当我们是什么?救济所吗?”
贺骁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一千万,这是我能接受的最高价。”叶鸣峰咬牙道,“你说出那个地址,我们把钱发你,就这么简单。”
贺骁礼貌点头。“破费……”
“你大爷的快说!”叶鸣峰打断他,大声吼道。
贺骁有一瞬间怀疑自己右耳的鼓膜要比自己先英勇就义,他实在忍不住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然后问道,“说什么?”
“说你跟他要去哪里!!”叶鸣峰气到声音颤抖。
“噢这个啊。”贺骁装作恍然大悟,然后垂下眼帘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我说过了,我,不,知,道。”
“你他妈!”
鼓膜再次遭受重创的下一刻,针尖刺入皮肤,液体注入时仿佛全身的血管都焚烧起来。
不过在这个空档,贺骁却忽然想到,这么痛,许岁是不是要哭了。
他在疼痛中缓缓眨眼,垂下头,再次装晕。
“老大……老大喝口水吧。”刚刚审问的一人走了过来,恭敬道。
“不用。”叶鸣峰语气生硬,他把用空了的针管随手扔下,又用枪管子抵着贺骁的脸左右看了看,然后嗤笑一声。
“你们看好他。”他说完,脚步飞快地出了门。
“是。”“是。”两人应道。
房间的门关上,空间变得无比安静,那两个看守的人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聊了起来。
“诶,我怎么感觉,他好像真不知道啊。”其中一人轻声道。
“不清楚,反正问是问不出来。”另一人说,“可能是不知道,可能是嘴严。”
空气再次沉默,刚刚先开口的那人又道,“你说他和那个许岁,到底什么关系?”
“不知道。”另一人顿了下,又道,“感觉像炮友。”
“哈哈哈哈那就错了,我可听到卢克说,这男的不行,他们没睡过。不过,那个许岁好像还挺喜欢他的。”
“好吧……不过说到卢克,我没记错的话……”另一人忽然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
“没错没错,他就喜欢那个类型的,可爱中带着点……的那种。许岁算是这个类型里面的极品了。”那人说着,有些猥琐地笑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