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加快,安珀翻炒几下立马将酸豆角肉沫盛出来。
肉沫和酸豇豆表面染上一层浅浅的酱色,更为浓郁。
保温盒里的酸豆角肉沫依旧不老实,一股一股飘出酸味白雾。
“炒的酸豆角?”
声音从前面传过来,安珀抬头。秦婶脸怼在透明围挡,五官变形,一下一下吞着口水。
在安珀这个角度,看起来着实有些可怕。
和秦婶同频咽个口水,安珀问:“秦婶你要不要先吃?饭还要等一会。”
秦婶犹豫,酸豆角肉沫不拌饭,空口吃差点意思。
密实的透明围挡挡不住苦心钻营的酸香,一阵一阵从缝隙钻出来,勾得秦婶唾液丰富。
抵挡不住诱惑的秦婶移开了她变形的五官,调转方向,朝保温台走。
盛上一小碗酸豆角肉沫坐到桌子边,一抬眼就能看到安珀在后厨忙碌的身影。
紧绷的肩膀好像忽然放松下来。
酸豆角肉沫碎成一滩,不好夹。秦婶拿起八百年不用的勺子,在尖尖上拨了一下。
几小粒骨碌碌滚进嘴里。
齿间最先接触到的是韧性十足的酸豇豆。
个头不大,嘎吱嘎吱在嘴里放起鞭炮。微酸的汁液流出,沾到舌尖,然后和辣味的肉沫混到一起。
酸辣风味十足。
肉沫犟劲也不逞多让,嚼了几下都没烂,一尝就知道炒了不少时间。放在其他菜里火候是过了头,在酸豆角肉沫里刚刚好。
豇豆和肉沫一起嚼,谁也不扫兴先退场,时不时还有豆粒蹦出来助个兴。
脆脆的酸豆。
不知道安珀怎么切的,豆粒保存完整,一吃一个准。不像她做的,全部碎成一滩,嚼起来没劲,也就她婆婆喜欢吃这种软烂的。
秦婶兴趣十足,连着干了好几口,喉咙含糊吐出“好吃”。
一小碗吃完,秦婶想了会,最终没起身添第二碗。她眼珠子直直盯着噗噗冒热气的蒸笼。
饭……什么时候好?
大概还要个十五分钟。
安珀掐着时间,在十五分钟前面一点,哐哐打了几盒鸡蛋。
圆润的蛋黄和蛋清泾渭分明。
一双筷子插入,不锈钢盆倾斜,安珀手腕用力。
哐哐哐——
筷子不断和不锈钢壁接触,打出清脆的声响,隐隐含点水声。
瞬间,蛋黄失去了圆润的形状,内液流出。
筷子扬起一阵小旋风,唰唰搅合着蛋液。
没一会,盆里盛了黄黄的一滩,面上飘了一层小白泡泡。
混上几勺水,再把泡泡挑出来,盖上保鲜膜,戳几个洞。
丝滑的蛋液在盆里晃荡,左右动了几圈在蒸笼里彻底安静。
15分钟,正好再炒个菜。《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