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
两声轻响。
那两条气势汹汹的“概念触手”,在被灰蒙蒙剑气点中的瞬间,内部极不稳定的平衡被打破,连崩解的过程都没有,直接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般,无声无息地消散成基本的概念粒子,连一丝乱流都未激起!
“怎么可能?!”操控触手的两名教众骇然失色。
他们这手“概念触手”虽不完善,但在“源渊”浅层,凭借与环境的部分共鸣,威力不俗,且极难被常规方式破除,怎会如此轻易地被点破?
他们不知道,我这融合了秩序解析与寂灭侵蚀的“异数”剑气,在针对性上,恰好克制了他们这种粗糙的、依靠不稳定融合形成的攻击。
破开触手封锁的瞬间,我已逼近那三名核心教众。
沙哑声音的教众眼中猩光大盛,厉喝道:“结‘归墟庇佑’!不能让他近身!”
三人迅靠拢,暗紫色长袍上的图案光芒大放,形成一个倒扣的碗状暗紫色光罩,将他们护在其中。
光罩表面流淌着痛苦扭曲的面孔虚影,散着强烈的“吞噬”、“污染”、“同化”气息,仿佛要将他人的攻击和存在都拉入归墟的深渊。
很典型的归墟教团防御术法,以痛苦和扭曲为盾。
若是以往,我或许会选择以力破巧,或者寻找其他弱点。
但现在——
我左眼的黑暗,清晰地“看”到了这光罩能量流转的核心,以及它与三名施术者精神链接的“痛苦共鸣点”。
右眼的暗金,则解析出这光罩结构中最顽固、也最脆弱的几个“概念锚点”。
而掌心的烙印,微微热,似乎在“源渊”环境中,对这类与“终结”相关的力量,有着本能的压制与吸引。
一个更激进、也更危险的念头闪过。
我没有出剑。
而是将左手,直接按向了那暗紫色的“归墟庇佑”光罩!
“找死!”沙哑教众狞笑,催动光罩,试图将我的手掌连同整个存在都吞噬、污染。
然而,在我的手掌接触光罩的瞬间——
掌心的墨色烙印,骤然亮起!
不是吞噬,也不是抗拒。
而是……同频共振!
烙印中蕴含的那一丝源自“源渊”的、更高层次的“终结”本质,与这粗糙的、充满人为扭曲痛苦的“归墟庇佑”产生了压倒性的共鸣!
仿佛臣子见到了君王。
暗紫色光罩剧烈颤抖起来,表面流淌的痛苦面孔虚影出无声的尖啸,光芒以我手掌接触点为中心,迅变得黯淡、紊乱!
而我的左眼黑暗力量,则顺着这共鸣产生的“裂隙”,如同最致命的毒液,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去,沿着光罩的能量脉络,直扑三名教众的精神核心!
“不——!这是什么力量?!”沙哑教众出惊恐的尖叫,他们感觉自身与“归墟庇佑”的联系正在被强行切断、篡夺!
更有一股冰冷死寂的力量,顺着联系反噬而来,直冲他们的意识!
“破。”
我轻轻吐出一个字。
左手掌心,烙印光芒一闪。
“咔——嚓——!”
暗紫色光罩如同破碎的琉璃,轰然炸裂!无数暗紫色的光点夹杂着破碎的痛苦意念,四散飞溅!
三名核心教众如遭重击,同时喷出暗红色的、散着腐朽气息的血液,身形踉跄后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眼中猩红光芒都几乎熄灭!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战局。
墨小刀以伤换命,拼着左肩被一名教众的毒爪划开一道深可见骨、冒着黑气的伤口,短刃却精准地刺入了另一名教众的心脏,刀刃上那丝不稳定的“终结”概念碎片爆,直接将那名教众的生机连同存在感都绞得粉碎!
凌清玥的金光小盾挡住了另一名教众的大部分攻击,她趁机弹出一枚玉符,玉符炸开,化作无数细密的金色光针,虽然在此地威力大减,却也逼得那名教众手忙脚乱。
而围攻我的那两名操控触手的教众,见我瞬息间破开“归墟庇佑”,重创三名同伴,早已胆寒,竟不敢再上前,反而开始缓缓后退,目光闪烁,似乎在寻找逃跑的路径。
战斗的天平,在电光火石之间,已然倾斜。
“撤……撤退!禀报尊者!”沙哑教众嘶声喊道,强提一口气,转身就欲融入身后的混沌色彩。
“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