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鸭寮街出来,林婵玉和大姐各多了一个bb机,小月月则多了一根菠萝孖条(连体冰棍),手里还抓着一包泡泡糖。
在小孩子的眼中,bb机的价格甚至比不上一颗糖。
随后,她们又去了福荣街一趟,这里大都卖的是相机和相机配件,两人以前都没机会接触过相机设备,主要是看个新鲜。
绕出福荣街,两大一小便去了附近人满为患的茶餐厅,吃了干炒牛河,叉烧太阳蛋饭和冻奶茶。
等吃饱喝足,林婵玉这才在路边挑了家看着顺眼的理店,直接将披肩长给剪了。
店主是个4o来岁留着时兴卷的阿婶,听她要剪掉头,确认了好几遍,见她心意已定,又给她推荐卷烫套餐,可惜没能说动林婵玉。
等林婵玉顶着一头清爽的及耳短走出店门,就现月月边走路边不断地抬头打量她。
“怎么了?”林婵玉干脆弯腰把她抱起来,“累了?还是剪个头就不认识小姨了?”
月月抿抿嘴,有些害羞:“……小姨你真好看。”
如果说之前长的林婵玉是温婉的,现在剪去长束缚,露出那张妍丽面庞的林婵玉就是张扬的,那种美近看之下甚至带有些许攻击性,让人移不开眼睛。
林婵玉坦然接受月月的称赞。
一大一小正在用彩虹屁增进感情,就听到前面有嘈杂的争执声传来,林婵玉看过去,就见到一群古惑仔围着个头花白的阿婆,态度嚣张。
“你个老嘢,半只脚都入埋棺材就以为没人动你了是吧?!”为的鸡冠头不客气地推了老人家一把。
阿婆本就站得晃晃悠悠,这会儿立刻摔倒在地,出吃痛的哎哟叫唤。
周围的路人隔着一段距离指指点点,却不敢同这群古惑仔对着干,倒是一个女仔不顾朋友的劝阻,朝他们喊话。
“喂!你们做咩呀!欺老人家好威咩?”
鸡冠头不客气地开口对喷:“死八婆!这里有你什么事?!你知她做了什么?!我放在这里的汽水,冇饮两口就被她当废品倒了!这是什么?!这是不把我威哥放在眼里!”
女仔气归气,但到底是想平事:“什么饮料咁巴闭(了不起)?我给你买十份行不行?!”
鸡冠头冷笑,这时才将视线转向出声的人,视线黏腻地上下扫过女仔,话锋一转,边带着人往女仔的方向走,边调笑道:“我就话今日不可能运气不好啦,你们看现在就有靓女要请我饮嘢啊!”
跟着鸡冠头的数人配合默契地淫笑几声。
眼看着这群人就要将女仔围起来,林婵玉连忙将月月放下,朝大姐说了一声,便马不停蹄地往回跑。
她记得在廊附近有军装警在巡逻。
这时候出面很容易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不如请外援来得实在!
“阿sir!出事了!”
两名军装警正在同摆摊占街的小贩说话,听到有人喊,回头一看,就见到一道靓丽的身影直跑到他们跟前,气都来不及喘匀,便指了个方向。
“有人耍流氓!快啲去帮手!”
军装警一听,立刻从惊艳中回神,不敢耽误,结伴就往林婵玉来时的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