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回——嗯——回省城吧——近——”“好。”
“高铁——嗯——两个小时——啊——周末能回来——”她在我操她的时候跟我规划毕业之后的事。
我加了一点度。她的话被打断了。嘴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声音——闷在枕头和竹席之间。
“嗯——嗯——轻——嗯——”木板墙那边奶奶的呼噜声稳稳地响着。
做了十来分钟。她到了。安静地到的。身体抖了几下。手指扣着我的脸颊。
阴道绞紧了。嘴咬着下唇。没出声。
我又动了几下。也到了。射在里面。
两个人贴着。没退出来。就这么面对面侧躺着。她的腿还搭在我腰上。
呼吸慢慢平了。
她的手从我脸上移开了。移到了我的头里。手指揉着。从头顶到后脑勺。
过了一会儿她开始唠叨了——“你奶奶的药还剩一个月的。让村卫生所的老李帮忙续。到时候你打电话提醒一下。”
“嗯。”
“回去了把那双旧球鞋扔了。底都磨平了。我给你买双新的。”
“那双还能穿。”
“能穿什么。鞋底都没花纹了。下雨天打滑。听我的扔了。”
“好好好。”
“你爸说年底分红到了要给家里换个新热水器。现在那个老热水器冬天水不够热。你回去了提醒他别忘了。他那个人说完就忘。”
“嗯。”
唠叨完了。安静了。
虫叫。蚊香的烟丝飘着。竹席凉了。她的身体热的。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了。我的胳膊搂着她的腰。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
“睡吧。”她说。“明天还要赶车。早上五点半就得起。”
“嗯。”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了一句——“你奶奶说——明天走的时候——她要送我们到村口。”
停了两秒。
“她眼睛不好。你明天牵着她走。别让她摔了。”
“好。”
她没再说话了。呼吸慢慢变均匀了。
我搂着她的腰。竹席在两个人身体底下被焐热了。她的后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木板墙那边奶奶的呼噜声还在响。
窗外的虫叫变少了——后半夜了。
最后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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