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不能解决吗?”
自己解决。
她的意思——自慰。
“试过了。”我说。“不行。”
这是假话。但她没法求证。
她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我。
灯光。暖气的嗡嗡声。窗外的风。
然后她叹了口气。
很轻的。从鼻子里出来的。
“进来吧。”
三个字。
她转身走进了卧室。
我站起来。
跟了进去。
卧室里床头灯开着。橘黄色。她坐在床沿上,两手搁在膝盖上。
“把门关了。”
我关了门。
走到她面前。
她没抬头。盯着地板。
“坐下。”
我在她旁边坐下。床垫凹了一下。
她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了。
伸向我的胯部。
没有废话。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
她的手指碰到了我睡裤的松紧带,把裤腰往下扯了一截。
阴茎弹了出来。已经硬了。从我坐到她床上的那一刻就硬了。
她握住了。
右手。
指头合拢,掌心包住茎身。拇指按在龟头下面那道沟的位置——冠状沟。
跟上次不一样了。
上次她的动作是生疏的,有停顿,有犹豫。
这次——从第一下开始就稳。
手腕力,带着整只手从下往上撸。到了龟头的位置,拇指和食指收紧,碾过马眼,然后翻腕,再从上往下滑回去。
上。下。上。下。
节奏匀。力道稳。不急不缓。
她的掌心干的。前几下有点涩。但龟头上很快渗出了前液,黏糊糊的,被她的手指来回抹匀了,润在茎身上,接下来的动作就滑了。
她的手指——那些带着薄茧的手指——在阴茎表面滑动的时候,那种半粗糙半光滑的触感让我整个下腹都在紧。
她知道怎么弄。
她跟爸做了十几年。这套手活她闭着眼睛都会。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那只手。
白。
细长。
手背上没什么肉,能看到骨节的轮廓和几根青色血管。
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浅的勒痕——戒指勒出来的。
她平时不戴戒指,但那道痕还在。
这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