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弈心下暗忖,这是换了体位?
果然,等那女子的声音再度响起时,她已经带了几分慌张“等…等等!这样肏的话会太深了?…到时候…到时候肥穴真的会被撑开的噢噢噢?…”
随即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秦弈一凛,这是他头一遭听见那男人开口。
可惜隔着墙壁不动用灵气的话只能勉强辨出字句,音色却模糊难辨。
“…这样肏…浓精能射得更深…你不想被我内射吗?”
随后那女子的挣扎声戛然而止,一时间,两边都静了下来。
秦弈的心却悬到了嗓子眼,他下意识屏住呼吸,侧耳细听,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描摹起对面的情形…
什么体位?竟能让女人如此惊惧?又能让那物件插到最深?
他心中焦灼,偏生程程紧贴在他背后,那只手仍握着他的阳具不肯撒开,柔软的五指似有若无的收拢着柱身,每一次微颤都牵动得他头皮麻。
他若动用神识去探,必然会被程程察觉,到时候又是一顿嘲讽。
正踌躇间…
噗叽?!!!
隔壁猛然响起一声闷响,是硕大的龟头破开湿软肉穴的声音,紧接着便是疾风骤雨般的撞击声…
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滋——
这回不仅是女子的浪吟,就连那男人也喘息起来,粗重急促,看来真的是爽到了极点。
“齁哦哦哦?…这样…这样真的好深??…龟头顶在子宫花房内壁上…太爽了?…脑子…脑子要疯掉了?…噢噢噢噢?…要是这样内射的话…一定会怀上野种的?…到时候…到时候怎么跟夫君解释??!…噢噢噢噢?…只能被肏到挺起孕肚了齁哦哦哦?…”
女人浪叫的内容让秦弈只觉口干舌燥,血液疯狂涌向下身。
阳具在程程掌中跳了跳,硬到了极限,顶端的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仿佛随时都会直接出精。
程程也在这时装作被对面吵到睡不着的样子,故意气愤道“你听听…那骚货被肏得…连野种都喊出来了…啧啧,她那夫君…怕是要戴绿帽子咯。”
秦弈却咬紧牙关,不答话。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齁哦哦哦?…大鸡巴彻底把穴儿变成你的模样了…龟头…龟头在肚子上都凸出来了齁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噢噢噢?…要被内射了?…要怀孕了?…”
声音一声高过一声,一浪盖过一浪。
秦弈光是听着,便觉得自己也要射了。
还没等秦弈深呼吸沉下心来,隔壁那女子的浪吟陡然拔高“齁噫噫噫?…龟头涨大了…要射…要射了吗?…齁哦哦哦…射进来?…快点把浓精射进子宫花房里?…我会怀上的?…一定会怀上的齁哦哦哦噢?…对不起夫君?…对不起?…人家的肚子里…要被种上野种了噢噢噢?…”
那哭喊浪叫声穿墙而来,字字句句都像是针扎在秦弈心头,他心乱如麻,理智告诉他那不可能是夜翎,可那嗓音,那被到失神时的颤音…
分明就是——
随着女人那句求着雄性内射的话响起,隔壁那肉撞之声便越狂躁频繁…
啪啪啪——
肉撞声如雨打芭蕉,急促密集,声响粗重浑厚,分明是腰胯全力抡圆了往蜜桃臀上撞的闷响,带着皮肉相击的劲道。
女子的浪叫也到了顶峰。
“齁噫噫噫噫?…泄了…泄了…卵子都被肏出来了…果然…果然你的鸡巴比他的好…肏的我更爽齁哦哦哦?…啊啊啊好烫!!!被内射了齁哦哦哦噢噢噢噢?!!!!”最后高亢的浪叫几乎破音,带着痉挛般的颤抖,像是被巨物撞得魂飞魄散,连嗓子都不听使唤了。
声音穿墙而过,整座客栈怕都听的清清楚楚。
就在女人高潮声响起的那一刻,紧接着…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的液体灌入肉穴的闷声,一股一股沉重绵长。
夜翎的呻吟也陡然变了调“噢噢噢噢?…射进来了?…好多?…子宫花房被灌满了?…太多了…又稠又多…齁哦哦哦…花房要被撑炸了…啊啊啊…这才是雄性下种…齁噢噢噢噢?…要怀上野种了咿噢噢噢噢?~~~~”
隔壁的浪叫声,内射声,还有那句要怀上野种了,彻底点燃了秦弈的最后一根理智,让他的阳具在程程掌中剧烈跳动了几下,茎身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龟头一阵膨胀!!
“唔!!”秦弈咬紧牙关,身子一僵,射了。
只是那精水寡淡稀薄,与隔壁那恐怖的内射量判若云泥。
经过这一个月被程程与夜翎两人轮番榨取,他的精关早已亏空,此时射出的不过是一股清稀的精水,量少且透,顺着程程的指缝淌下,沾湿了她的掌心,却连一滩都凝不成。
与隔壁那噗嗤噗嗤灌入子宫的精浆相比实在可怜得紧。
程程感受到掌中那物件的抽搐,嘴角在黑暗中缓缓勾起,她没有说话,只是将沾满精水的手掌随意往床上一甩,让它们全都沾在了墙上。
就像是在丢垃圾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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