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瞥了一眼身侧听得津津有味的秦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又听得片刻,秦弈忽觉那隔壁女子的嗓音有几分耳熟,正待细辨,程程却先开了口。
“听着像谁?”她侧过脸来,瞳中漾着几分笑意道“我倒替你听出来了,那是夜翎呢。”
秦弈一怔,旋即摆手“胡说。”
程程却不紧不慢道“你听这声儿,软糯,尾音还往上挑,整个妖城除了夜翎那丫头,谁还有这副嗓子?”
秦弈皱眉“你又来?”
“本王可没诓你。”程程往他怀里蹭了蹭“瞧这肏的动静,怕不是那个叫黑浮的人族?听说他那物件…啧啧,比寻常男子粗长两三寸呢,你那小蛇的穴儿本就紧仄,这般被撑大了开透了,日后你再与她亲热…”
说到这程程故意顿了顿,凑近了秦弈几分吐气如兰道“怕是裹不住你的咯。”
秦弈脸色一沉,翻身便要起来“程程,你今晚到底…”
话未说完,隔壁那女子的浪吟又穿墙而至,这回却更清晰了几分“齁哦哦哦?…等下…不要肏着就突然抱起来…咿齁哦哦哦?…抱起来肏了…噢噢噢…等下…隔壁…隔壁有人?…”
那声儿娇软,带着几分慌张与压抑不住的颤抖,偏又在尾音处拖出一道绵长的媚意来。
秦弈心头一跳。
这嗓音像极了…
“不要抱着我顶在墙上肏啊啊?…”
咚——咚——
墙壁闷响,节奏分明,是身躯被抵在墙面上撞击的动静。
同时那女子的声音也随之愈急促“噢噢噢…花芯儿被肏开了?…齁哦哦哦?…破宫了…被鸡巴肏破宫了噫噫噫?…大鸡巴…大鸡巴彻底进来了…齁噢噢噢噢?…花芯儿被肏开了…心也被肏开了…服了…服了这根大鸡巴了齁哦哦哦?…”
秦弈只觉腰间一紧,下身不受控制的勃起,阳具此刻完全涨大。
而程程的手也已经探了下去,五指轻而易举的握住了柱身,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轻轻揉弄。
“嗯?”程程掌心感受着那物件的跳动,嘴角弯出一道弧度“我今晚可没替你先撸哦,怎的自己就硬成这样了?”
秦弈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如何辩驳。
“难不成…你要说是隔壁那骚浪的叫床声太好听了?让你没忍住?”
“…不是。”秦弈艰难地开口道“那声音…只是有点像…”
“像谁?”程程明知故问。
秦弈沉默了一瞬,旋即摇头“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
秦弈的声音干涩,却带着几分笃定“这城里客栈千千万,这里只是我随便寻的一间罢了,怎么可能她刚好出来偷情,刚好又在我隔壁,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随后秦弈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程程“我最后说一遍,夜翎不是那样的人。”
程程闻言,旋即收敛调笑,只盈盈的道“好好好,不是就不是。”不过话虽如此,她手上的动作却也未停,五指沿着柱身缓缓上下滑动,指尖时不时刮过秦弈的龟头冠状沟边缘。
“我之前说是夜翎你自己说的不是…”程程歪着头,眨了眨那双妩媚的丹凤眼道“现在你却主动说对方的声音比较像,嗯,你说的也没错,许是哪个妖女恰好嗓子像她呢?妖城里这等放浪的货色多了去了。”
话音未落,隔壁又传来一阵剧烈的咚咚咚撞击声,夹杂着那女子愈失控的浪吟。
噗叽…
噗叽…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啪啪啪啪啪!!!
肉体交合的水声密集而淫靡,像是有什么黏腻的液体被反复搅弄,出咕叽咕叽的闷响。
“齁哦哦哦?…大鸡巴肏进花房里了…这一下好猛…直接把龟头都插进来了呜呜呜?…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噢噢噢?…但是好爽…身体好爽啊啊啊?…以前不知道能够这么爽…离不开了…离不开这根大鸡巴了齁哦哦哦?…”
秦弈只觉口干舌燥,手心攥紧了被褥。
他强迫自己不去细听,却现那声音仿佛有生命般钻进耳朵,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声线,那软糯中带着几分沙哑的尾音,那被快感逼出的颤抖…分明就是夜翎,可理智又在告诉他,这太巧了,巧得不像话。
程程观察着他的神色,嘴角的笑意愈深了几分。
她自然知道隔壁是谁,也自然知道这正是她一手安排的偶遇。
程程收紧五指,感受着掌中那根阳具因隔壁的浪叫声而愈充血硬挺,心下暗自满意。
“行了。”程程轻声道,手上动作渐渐放缓道“既然你信她不是,那便信着吧。”随后她将脸埋入秦弈颈窝,闭上眼晴,语调里带着儿分慵懒“困了,睡吧。”
程程闭上了眼,但秦弈却睡不着。
他瞪着头顶的天花板,耳中是隔壁那连绵不绝的啪啪声与女子愈高亢的浪吟,胯间是程程那只作乱的手,虽已停了揉弄,却仍旧握着他的阳具不肯撒手。
他心里乱作一团,分不清是焦灼还是某种不可名状的燥热,然而没多久,秦弈正听得入深处,那隔壁的浪吟却骤然止了。
秦弈竖起耳朵,只闻得那女子娇声嗔问“怎么…怎么不肏了?我…呼…我还没…噢噢…”
话音未落,便是啪啪几声脆响,似是掌掴肥臀之声,紧接着一阵窸窸窣窣,像是身躯被挪动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