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射精的声音光是听着都知道到底有多浓稠炽热,数量更是源源不断。
秦弈的射精不过持续了几息,而门外那噗嗤声,却像是永无止境一般…
一股…两股…三股…
足足射了他十几倍的时间。
中间还不断夹杂着夜翎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以及她偶尔泄出带着哭腔的呜咽“唔…好多…太多了…吞、吞不下去了…呜…”
秦弈瘫软在门边,脑中一片混沌。
他方才分明射了,可此刻,却莫名的感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
秦弈再也按捺不住,站起身猛的推开木门冲了出去。
门外,夜翎正蹲在石板上,手里正捧着一根融化的雪糕,粉舌轻舔着乳白的糖浆,姿态鬼鬼崇祟,恰似偷腥的猫儿。
她听见门响,抬起头来,蛇瞳一眨,满脸无辜。
“哥,哥哥?”她歪了歪头“你怎么…”
而那黑人黑浮,正老老实实站在一旁,仰头望着天边,姿态坦荡,仿佛方才那些声响与他毫无干系。
秦弈定睛一看,心头大石骤然落地。
夜翎嘴角还沾着一滴乳白的糖浆,舔了舔唇,语气淡漠依旧“吃雪糕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他长出一口气,只觉方才那些荒唐念头实在可笑。
“没事…我回去了。”话音落下,他便转身回房将那扇门重新阖上。
然而…
门方一合,廊下那夜翎便敛了神色,周身妖气一转,五官轮廓悄然流转,竟化作了程程那张妖娆的面孔。
原来,方才那乖巧吃雪糕的夜翎,不过是程程的第二道化身所伪装的。
她抬手拭去嘴角的糖浆,朝黑浮使了个眼色。
“本王已替你遮掩妥当…”她勾唇一笑“你那玩具,还不快去收拾收拾?”
黑浮咧嘴一笑,转身朝廊角暗处走去,来到寻常人目光难及的角落,真正的夜翎便倒在那里,身上的长裙皱作一团,身体蜷缩在地面,蛇瞳此刻失了焦距,向上翻起,只露出下方一线眼白,眼尾泛着潮红的水光。
原本紧抿的唇瓣如今微微张开,粉嫩的小舌半吐在外,舌面上还残留着一层黏稠的乳白浊液。
那浓精自她嘴角溢出,沿着下颌的弧线缓缓淌下,在白皙如玉的颈项上划出一道淫靡的痕迹,又汇入锁骨的凹陷处,积成一小洼晶莹。
她的咽喉仍在不自觉地翕动着,喉结轻轻滚动,似乎还在吞咽着什么,那是方才被强灌入喉来不及尽数咽下的浓精。
偶尔一下重重的吞咽,便会从鼻腔里泄出一声细微带着鼻音的呜咽。
她的小腹微微痉挛,腿根不住地颤抖,裙摆下隐约可见一道晶亮的水痕正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那是她在被迫吞精的瞬间身体不由自主的高潮反应。
黑浮俯身,拎起她的手臂,像拎一件用完便弃的器具。
“走吧,回你屋里去。”
夜翎喉间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身子仍在余韵中微微抽搐,却已无力反抗。
……
一月之后。
秦弈扶着自己的腰,从床榻上爬起,只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似的。
“太…太恐怖了…”他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心有余悸。
这一个月来,不止是程程变本加厉,就连夜翎…也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从前那装傻充楞的小蛇彻底消失,变成了如今每日都要与他亲热,而且胃口极大,不让他射个四五次,便绝不肯放他下床。
更离谱的是,夜翎竟破天荒的主动用口侍奉,还愿意吞咽,这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可惜…他这副身躯有些扛不住了啊!
照这等节奏,撑个七八日便是极限,他却硬生生被榨了整整一月,如今他只觉腰子酸、腿脚软,走两步路便要歇上三歇,仿佛被人抽干了精魂。
“不行…必须节制了。”秦弈下定决心,打算从今天开始都要婉拒夜翎的求欢。
……
三日后。
夜翎独坐在自己的寝殿中,窗外月色清冷。
她盘腿坐在软榻上,双手抱膝,蛇瞳直直盯着前方,瞳孔却在微微震颤。
那种渴,又来了。
这是自骨髓深处涌上来的饥渴,不是对情爱的渴望,而是对某种浓稠滚烫带着腥膻气息之物的…本能索取。
她咬紧下唇,试图压制那股冲动。
然而那饥渴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从小腹的深处升腾而起,沿着脊柱攀爬,直窜入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