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翎跪在那黑人身前,雪白的大奶子夹住对方那根粗黑的肉棒,小嘴含住龟头吮吸。
而那对丰满挺翘的雪乳被挤压成一道深邃的沟壑,饱满的乳肉从两侧溢出,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冷漠疏离的俏脸,此刻正仰着,樱唇大张,将那根黑紫色的龟头完全纳入口中。
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正一下一下吞吐着,每一次深入,都能听到哧溜哧溜的水声。
“嘶——”秦弈倒吸一口凉气,肉棒更是硬的疼,马眼处已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要射了!”他咬着牙,声音紧。
程程见状,手腕一翻,一道金芒从她掌心飞出,这正是她那本命法宝,金环。
金环在半空中一闪,便化作了秦弈肉棒根部大小的模样,叮的一声紧紧箍在了他的棒根处!
“唔!”秦弈闷哼一声,只觉那股冲顶的快感被生生截断,憋得他面红耳赤,浑身颤抖。
程程却不管他难受,反而起身,玉手在他腰间一推,将他推到了门边。
秦弈被程程推到门边,背脊抵着木门,耳畔登时灌满了门外的动静,同时金环箍在他鸡巴根部,那股憋胀感如同千蚁啮噬,偏生又无处宣泄。
他本想调匀气息,可那门板薄如蝉翼,外头的声响一丝不漏的钻进耳中。
“唔…噗嗤…噗嗤…”
这是湿润黏腻带着水声的吞吐。
每一下都带着节奏,先是深深含入时的闷响,继而是缓缓抽出时唇舌与肉茎分离的啵声,中间夹杂着夜翎压抑模糊不清的呜咽。
“滋滋…哧溜…咕噜…”唾液被搅动的声音,如同有人在门外喝一碗浓稠的羹汤,却偏生喝得极慢、极用力,每一口都要将那羹汤裹紧、吮尽。
秦弈喉结滚动,脑中再次接着之前浮现出的那副画面想下去…
夜翎跪在那高大的黑影身前,蛇瞳微微上翻,俏脸此刻正被一根粗黑的肉棒撑得双颊鼓胀…
秦弈甩了甩头,想将这念头驱散,可门外的声响却愈清晰…
黑浮低沉的喘息声,夹杂着几句含混的夸赞
“好…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而夜翎的回应,只剩下唔唔的呜咽与愈响亮的吞吐声。
然而事实真的如秦弈想的这样吗?
门外。
夜翎跪在黑浮身前,长垂落,正被迫为其口交。
黑人巨物粗如儿臂,青筋虬结,龟头紫黑亮,正抵在她柔软的喉口处,将她原本紧抿的薄唇撑成一个淫靡的圆形。
每当肉棒深入,她雪白的脖颈便会微微鼓胀,勾勒出一道骇人的轮廓,每当抽出,便带出一缕缕晶莹的涎水,挂在她下巴与那黑紫色柱身之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蛇瞳也已经失了往日的锐利,只剩下因窒息而泛起的水雾,眼角也被逼出几滴泪珠。
黑浮双手按在她的后脑,手指插入丝间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他仰着头享受着这位妖城少主被迫服侍的快感,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唔…滋滋…哧溜…”她被迫出服侍的声响,每一下吞吐都伴随着响亮的水声,如同在向门内的道侣展示她此刻的处境。
程程这时也走到了秦弈身边,同样听着门外的声响,对着秦弈再次蛊惑道
“秦弈…你听听外头这动静…”言罢,她的玉手再次抚上秦弈被金环箍住的肉棒,轻轻撸动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其一,我解开金环亲自给你撸,让你舒舒服服地泄一回。”
“这其二嘛…”程程说到这,话语中带上了几分促狭“你现在推门出去,看看夜翎…到底在做什么,但若你选了其二,这金环便一直箍着…这些日子,你都别想射了。”
秦弈听罢,喉头滚动。
他当然知道这对师徒是在逗弄自己,方才那一番吃雪糕的说辞,分明是刻意为之。
既然如此,何必上当?
“射,我当然选射。”
程程闻言,眸子里盈满了笑意,她并未急着动作,而是扬声朝门外喊道“夜翎你那边…是不是也要射了?”
门外,夜翎的声音立刻传来,这次她甚至都不想伪装什么了,而是顺着程程的话道“唔…滋滋…嗯…是的…涨、涨大了…马上…马上要射了…”
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她的声音便猛的一顿,随即传来一阵剧烈的咕嘟咕嘟吞咽声“唔…射了…射了唔…堵、堵住喉咙了…要…要全部吃下去了…呜…”
秦弈听见这话,脑中轰然炸开。
“嘶!射了!”他再也忍不住,腰猛的一挺。
程程见状,手腕一翻,金环应声而解,她的玉手顺势握紧他的肉棒,飞撸动了几下。
“噗!”
一股浊白的精液喷薄而出。
然而,程程早有准备,她另一只手掌平摊,稳稳将这些精液尽数兜住,一滴不漏。
几乎是同一时刻,门外传来了黑浮低沉的闷哼,以及一阵持续不断的噗嗤噗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