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地,抬起了手中,那柄流淌着三色光华仿佛在轻声“嗡鸣”的“新生之剑”。
“此剑”“名为”“山心不灭。”话音落。
剑,出。
无声。
无光。
只有一道,凝练到仿佛不存在于这个时空的细如丝的暗金色带着一抹赤红尾焰的“线”。
“线”,轻柔地,划过了那席卷而来的毁灭一切的炮火洪流。
然后“啵。”如同泡沫破裂。
那足以将山峰夷为平地将钢铁化为蒸汽的恐怖炮火洪流,在那道“线”划过的轨迹上,无声无息地“分开了”。
如同最锋利的刀,切开了最柔软的黄油。
“线”去势不减,轻柔地,划过了那数门正在蓄能散着毁灭波动的移动堡垒主炮炮口。
“咔嚓。”轻微的如同瓷器碎裂的声响。
那数门粗大的足以威胁元婴修士的主炮炮管,齐根而断。
断口光滑如镜,露出了内部复杂而精密的能量回路,此刻正“滋滋”地冒着电火花和泄露的能量。
“线”,继续向前。
轻柔地,划过了移动堡垒那厚重无比的正面装甲。
无声无息。
一道笔直的纤细的深不见底的裂痕,自堡垒顶部,一直蔓延到底部。
裂痕所过之处,厚重的装甲如同被高温瞬间熔穿,内部的复杂结构能量管线防御矩阵尽数被一分为二,彻底失效。
“线”,最终,消散在空气中。
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那被“线”划过的一切——静止的炮火洪流(正在缓缓消散湮灭)断裂的主炮被一分为二的移动堡垒以及周围那些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僵立不动的暗银色的身影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看似“轻柔”的一剑,究竟,蕴含着何等恐怖的威能。
“轰隆隆”移动堡垒内部,传来沉闷的爆炸声和能量泄漏的尖啸。
庞大的身躯,开始缓缓倾斜解体。
周围的“净化者”部队,也如同失去了核心指令,眼中的红光迅黯淡,纷纷如同断线的木偶,轰然倒地。
地底大厅,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那逐渐平息的能量漩涡,出低沉的“嗡嗡”声。
我,手持“山心不灭”剑,静静地悬浮在半空。
目光,越过那崩塌的移动堡垒废墟,越过那满地的“净化者”残骸,投向了地底大厅另一侧,那个敞开的通往外界天光的洞口。
铁山他们应该被抛到那里去了吧?还有阿宁我身形一动,正欲朝着洞口飞去。
然而,就在此时——“嗡——!”手中,“山心不灭”剑,忽然出了一声清晰的带着警告意味的“剑鸣”!与此同时,我灵魂深处,那新生的完整的如同“山心”般的本源感知,也猛地传来一阵强烈的充满了冰冷恶意与不祥预感的“悸动”!我猛地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厚厚的岩层,投向了地底遗迹的上方,那“裂脊山脉”之外,遥远的天际。
在那里。
一点漆黑的不祥的“光点”,正在急地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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